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古代言情›被瘋批大佬擄走後,我每天都想哭
被瘋批大佬擄走後,我每天都想哭 連載中

被瘋批大佬擄走後,我每天都想哭

來源:google 作者:薷蔓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封天靳 舒蕊

簡介:【瘋批暴虐狼繫世子】雙潔【美嬌弱慘兔系伴讀】(強制愛✚獨虐獨寵)非女強、女主不搞事業,純談戀愛舒蕊是個單純無害的笨蛋美人,一心赴上京見傾慕之人無奈剛到上京,還沒見到心上人,就被拐入青樓,沒幾天又被擄進世子府一進世子府,每天都想哭狠戾無情、暴虐成性,封天靳把小白兔按在爪子下,「跑啊」——「腿打斷」一顆接一顆蜜棗的喂,「吃啊」——「吃飽了給我唱歌」一隻箭矢搭上玄弓,弓弦緊繃,箭指小白兔,「說啊」——「你是誰的人」一攬纖腰、斜睨情敵,「看啊」——「她是我的」……小白兔統一回應:哭——無聲哭、小聲啜泣、止不住哽咽、放聲嚎啕大哭……舒蕊哭得眼淚都不值錢時,封天靳看向心口心呢?怎麼也缺了一點「阿蕊」——「我教你寫『心』,這三顆,絕不少一點」展開

《被瘋批大佬擄走後,我每天都想哭》章節試讀:

舒蕊是被一碗涼水給潑醒的。

在短暫的恍惚中,她下意識迎上一道難以琢磨的目光。

隨後反應過來,那人是誰。

見她醒了那惡魔般的男人竟綻放出笑容,一臉戲謔無辜。

看小丫頭的眼睛慢慢清明又瞬間盈滿恐懼,封天靳心滿意足地站起身,對身邊兩個下人道:「你們都出去。」

「是!」下人們退下並帶上了門。

空曠的房間只剩下泰然站立的封天靳,和斜坐在地上的舒蕊。

舒蕊雙手被繩索綁在牆柱上,無法動彈。

只緊張怯懦地開口:「世…世子大人,為什麼要綁着我?」

封天靳笑容未減,伸手輕抬她的下巴,拇指碾過脣面,「我想我已經說過原因了。」

舒蕊強壓心中不安,雖然她很害怕,但更害怕和眼前的男人扯上瓜葛,所以只能再試試運氣。

「…之前我也和您說了,不會唱……」

居然有人敢在他面前撒兩次謊,封天靳笑意凝滯。

「死和開口唱曲討好我,你只能選一樣。」

說話的同時,封天靳抽出一旁放置的利劍,劍鋒直抵舒蕊的嘴角。

「你難道忘了?」 劍尖向下划去,輕易劃開領子衣料,在白皙精緻的鎖骨上留下一道淺痕。

「迎香怎麼死的?」劍尖繼而上挑,滑向喉骨,「如果你早點承認……」

封天靳睨着嚇得僵住不敢動的舒蕊,緩緩吐出最後幾個字,「她都沒機會死。」

舒蕊終於有了反應,一雙怔愣的大眼不斷溢出眼淚。

聽到有人因自己而死,一時間,眼前男人的暴虐冷峭和害死他人的愧疚,讓她強綳的防線驟然瓦解。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在黑灰色的臉頰上淌出更多瓷白的底色。

臟丫頭突然無聲哭起來,倒讓封天靳有些措手不及。

他蹲下身子,歪頭看她,「為什麼哭?」

舒蕊不敢看他,打濕的長睫低垂着,任淚水從純澈的雙目溢出輕滑。

委屈無辜地讓人心憐,「我…我不知道會這樣。」

封天靳皺了皺眉,表情很是不耐,卻手比大腦反應快地伸出去,輕撫住舒蕊的臉龐。

他為之一愣,隨即又下意識地做出拭淚動作。

細膩光滑的觸感和滾燙灼人的淚珠,讓他心中微動。

舒蕊盛滿眼淚的眸子,很乾凈,同時也有一種讓人觸動的破碎感。

「我真不知道,」他居然覺得自己有一絲委屈,「我做了什麼讓你哭成這樣?」

舒蕊被一個陌生男人捧着臉頰拭淚,並不覺得安慰,她依舊很難過。

只想快點離開這。

她鼓足勇氣看向他,嗓音帶着濡軟的哭腔,「你真的只是想聽我唱一曲?」

「我只想要這個。」見舒蕊主動提及,封天靳語氣難掩高興。

舒蕊聽到肯定答案,有些錯愕,不可置信地盯着男人。

肆意殺人還擄她來這裡,竟真只是為了聽人唱歌!

「在我還有耐心的時候……」封天靳突然放緩語氣,甚至透出一絲溫柔。

他輕輕解開束縛舒蕊雙手的麻繩,俯身湊近她的唇瓣,深眸充滿笑意和真誠,「張嘴。」

兩人離得很近,呼吸可聞。

舒蕊瞪大的雙眸充滿水汽,裏面映着另一對深不見底的黑眸。

她屏住呼吸,任由男人把她的腦袋按向寬闊的肩頭。

在男人偏頭示意她貼耳唱時,終於戰戰兢兢地開了口。

一席游魚出聽的曲調,在耳畔幽幽響起,帶起溫熱的氣息。

封天靳彷彿又看到了記憶中的那頭小鹿,在漆黑的森林深處,和他遙遙對望。

他已經兩天兩夜沒合眼,此時,緊繃的神經得到舒緩,竟覺眼皮有些沉重。

舒蕊唱完一曲,又靜靜等待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抬起頭。

只見,男人闔着眼皮好像睡著了。

她輕輕挪開一點距離,想趁機離開。

「很好。」男人突然睜開眼,慵懶開口,「以後就留在我身邊。」

舒蕊驀地頓住身形,驚愕過後,忽得後退幾步。

着急道:「我已經唱過了,所以——」

「所以……」封天靳舒展了幾下筋骨,微微蹙眉,喉間溢出一聲氣音,「嗯?」

難以忽略的低氣壓,讓舒蕊心中充滿不安,但她只能提起勇氣接著說:「對不起,我不能留在這裡。」

剛被舒緩的歌聲安撫過情緒,封天靳沒有第一時間動怒,他盯着眼神堅定的舒蕊,「理由?」

對上封天靳逐漸冰冷的雙眸,舒蕊告訴自己不要逃避。

但沒過幾秒她還是畏縮的垂下目光,「是一些私事,不…不能告訴您。」

「嗯……」封天靳將手放在脣邊,探究地打量着膽敢拒絕卻不敢看向他的舒蕊。

一隻手指就能摁死的傢伙,是怎麼敢的?

「還有呼吸,」這樣想着,封天靳把指尖探向舒蕊的鼻息,「身體也還溫熱。」

指腹又滑過舒蕊的小花臉,最後用力捏開她的牙關。

戲謔又好奇的表情透着一股涼意,「所以,我不太理解什麼理由不能說。」

話落,封天靳的眼神變得危險而殘酷,「或許,我可以給你一個再也無法張嘴說話的理由?」

舒蕊身體一僵。

封天靳卻沒有繼續下去,他鬆開捏着舒蕊臉頰的手,緩緩轉身,「這次就當我沒聽到。」

他闊步走向門口,打開房門正欲離去時,突然「嘖」了一聲似想起什麼。

轉身面向舒蕊,「去把自己洗乾淨,換件合適的衣服,我出去一趟天黑之前回府。」

舒蕊只能在巨大的威脅中無聲的沉默。

室外夕陽西下,世子府里忙碌的下人終於空閑下來。

世子經常夜不歸宿,天黑後就沒什麼好忙活的了,大家開始議論被世子帶回府的小丫頭。

……

與封天靳寢房相連的側室內。

舒蕊蜷縮在牆邊,後腦勺無力地順着牆邊下落。

橘黃色的陽光打在她濃密的睫毛上,給幼滑白嫩的肌膚打下一片陰影。

舒蕊低垂着眸子獃獃得看着自己的影子。

當夕陽最後一絲餘暉從窗欞撤走時,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過來。」聲音隔牆傳來,舒蕊頓時一個激靈。

她提起身子攝手攝腳地往側門走,出現在門口時,雙手已經快把衣擺絞出水來。

隔着老遠的距離,她都能感受到這偌大寢房某處有道形如實質的視線。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冰冷金屬質感的聲線有些不悅,但也猶如重力般帶着吸引。

《被瘋批大佬擄走後,我每天都想哭》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