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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經的醫修 連載中

不正經的醫修

來源:google 作者:炸毛的貓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炸毛的貓 言天承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山藥枸杞紅棗排骨烏雞湯……卧槽,加錯了,我的晚餐!!!不正經的醫修,穿越到正經的修真界,會出現何種啼笑皆非的尷尬局面敬請期待醫聖通鑒展開

《不正經的醫修》章節試讀: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李郎中此刻將心中塵封已久的往事,全都述說出來。

內心深處積怨,已然全部道出,陰霾散盡,歸於晴朗。

這一刻,他感覺自身修為鬆動,驀然是突破的前兆。

再回首,恍然如夢初醒。

當初的年少輕狂,爭強好勝的年月,終究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

如大夢初醒,回想起從前的種種,覺得稚氣未脫。

解開內心深處的枷鎖,感受到突破契機的李郎中。

不在絲毫猶豫,於床上盤膝而坐,雙手銀光閃動,在胸前虛空處不斷變化手法。

接着,手中赫然出現十八根細長的銀針,銀光正是由銀針之上散發出來的。

剛開始言天承目光還能勉強跟得上,隨着李郎中手法變化越發繚亂,最後只剩無數銀光在眼前跳動。

言天承在腦海中不斷搜尋、翻找曾經的記憶,勢要把所有關於李郎中的記憶重新讀取一遍。

直到半刻鐘左右,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一無所獲。

不過從記憶中他發現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

是關於言天承本人。

從言天承記事開始,大概六七歲的時候,一個酷似張寡婦的女人,曾帶他去過一趟後山深處的山巒腹部。

奇怪的是,兩人臨近一處石壁時,直接穿過石壁,之後記憶就十分紊亂,再也想不起來了。

言天承摸着下巴,把張寡婦和那女人的相貌特徵對比一下。

發現兩人除了氣息迥異外,其他身高、體型都十分吻合,簡直就是同一個人。

難道那女人…就是張寡婦?

也不對啊,在記憶里,言天承本人對女人非常忌憚和恐懼。

而張寡婦是出了名的大…白…,充其量潑辣一些,和普通人一樣,吃飯、睡覺、拉……

正當他胡亂猜測時,李郎中又有新動作。

只見他十指指縫中夾着十八根銀針,分別刺入自己眉心、頭頂、下顎、雙耳,兩邊太陽穴、雙臂、雙腿,腹部、最後是雙掌。

夭壽了!師父難道還有自虐傾向?

言天承從床上蹦起來,有些不知所措。

今晚,李郎中給他一種很陌生的感覺,明明相伴十六年之久的師父,這一刻讓他感覺像是換了一個人……

等等,換了一個人!

難道李瘸子被奪舍,或者是穿友來新人了?

要不,等他醒過來,對個暗號先,「奇變偶不變。」

「小雞燉蘑菇。」

「我們一起學貓叫。」

忽然,一陣地動山搖,木屋開始劇烈晃動,無數滾滾塵灰被抖落下來。

頃刻,言天承全身上下一片灰黯,無數塵灰順着呼吸進入鼻腔,嗆的他咳嗽個不停。

言天承忍受不了,急忙逃離出去。不曾想,剛跑到門前準備開門時。

場景陡然一轉,正前方出現一大片綠茵茵的草地,他原地轉了幾圈,發現四周全是草地,而自己正處於一望無際的草地之中。

「這是?」

「幻境?」

「卧槽,難道我這是又穿越到呼倫貝爾大草原了?」

言天承一陣愕然,十分好奇地蹲下身去,拔出一把青草,放在眼前左右端詳。

兩個呼吸後,發現都是非常普通的雜草,他心中疑惑更深,不死心地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

「嗯,青草香,還有股淡淡的泥土氣息,非常正!」

言天承喃喃自語,身體又使勁蹦躂幾下,發現地面除了有點潮濕外,泥土的堅硬強度還是十分結實。

他又扯開嗓子大喊大叫,見仍沒有任何人類和動物。

無人區?

言天承有些慌了!

隨便選了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一刻鐘後。

他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上,胸脯上下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雙目獃滯盯着沒有絲毫雲彩的藍天,絕望慢慢湧向心頭!

忽然,場面一轉。

一身布衣的李郎中出現在他眼前。

「師父?」

言天承望着突然出現的李郎中,先是一陣詫異,又不確定地左右張望,發現不知何時已經回到李郎中的卧榻之所。

此刻他正肆無忌憚地呈大字形躺在地上,全身蒙上一層厚厚的積灰。

言天承整個人都不好了,厚厚的積灰隨着他猛的起身,震得屋內到處都是塵埃飛絮。

他連忙捂住口鼻,正準備打開房門,發現一隻大手抓住他的手臂。

同時,李郎中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且慢,跟為師來。」

言天承不明所以地轉過頭去,滿臉疑慮,望向李郎中。

見言天承不為所動,李郎中便硬拉着他的手臂。

再次來到床邊,在言天承的疑惑中,從床底掏出一個暗金色鐵箱。

鐵箱有成人一掌寬,兩掌長,看上去乾淨、古老,箱頂之上,刻畫著一株奇異的花卉。

有半人之高,花開九葉,每張葉子都是圓形狀。

九葉呈眾星捧月之勢,把花骨朵圍在最**。

「紫韻花!」

言天承失聲大喊,目光一眨不眨盯着鐵箱。

「嗯?兔崽子你是不是偷看我手札?」

李郎中把鐵箱放在木床上,怒視言天承,正欲尋找趁手東西時。

言天承接下來的一句話,險些讓他想殺人滅口。

「沒有師父,我根本不知道你當初偷看合歡宗女人洗澡!咳咳,不是,也不清楚,你為追求詩詩,闖入她的閨房傾訴愛意,被她父親打個半死……」

艹,真特么嘴大!

言天承一巴掌狠狠呼在嘴巴上,暗罵嘴賤,這下李郎中估計會被氣得七竅生煙,把他扼殺於此!

果然,李郎中目露凶光,渾身顫粟,一副不把言天承弄死誓不罷休的模樣。

「師…師父,別衝動,我可是你最可愛,最孝道的唯一乖徒兒,今後你百年歸西,還得弟子給你披麻戴孝,焚香禮拜……啊!師父,疼,你竟然用銀針扎我,我可是你唯一的徒弟!」

言天承一番話出口,李郎中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憤怒,從衣襟里掏出四五根細小的銀針。

咻!……

扔向言天承,銀針划過虛空,分別刺進他的雙手雙腳,以及眉心。

銀針速度快如閃電,言天承連反應都沒有,便被正中靶心。

正當他扯着嗓子嚎叫時,李郎中身如鬼魅似的靠近,一記肘擊打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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