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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屍島:求生 連載中

活屍島:求生

來源:google 作者:十月的孤狼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黃峰 黑貓

【喪屍·硬核寫實·末世·戰術】開槍之後的我並沒有第一時間放下手槍,而我對面原本站着的喪屍此刻腦袋後仰,一團黑褐色的不明黏液從後腦一個彈珠球大小的槍眼孔洞往下滴落隨着喪屍「噗通」一聲後仰倒下,我靜步走到喪屍身前,朝着即便腦門中槍還在不斷抽搐的喪屍又開了兩槍,兩聲清脆的槍聲在夜晚狹長的雨巷中來回波盪,隨後手槍射完彈匣里最後一發子彈,套筒不再歸位我靜靜的站着,任由雨點打在我的身上,而槍口的硝煙飄散在燈光之下顯得格外惹人注目不遠處喪屍的低吼依舊此起彼伏,就像多年的煙肺在賣力的喘息我換上新的彈匣,「咔嚓」一聲將子彈上膛,然後打開旁邊的小門,側身消失在雨巷昏暗的街燈之下我原本只是一個剛畢業不久普通的環島大巴司機,一覺醒來世界迎來了末日我只能依託着自己冷醒思考的性格和半桶水的軍事以及求生知識,利用着手邊不多的資源,帶領着團隊撐過一個又一個絕望的明天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但我還不能放棄,我的未婚妻還未找到,謎題還沒有解開,我一定要揪出造成這一切的幕後黑手不過我發現,我自己似乎正慢慢成為下一個謎題製造者展開

《活屍島:求生》章節試讀:

房間里亂糟糟的似乎有被暴力翻動的痕迹,床上放着一個當年和小羽一起登山背的包,小羽的那隻不在了,只剩下我的那隻。

「小羽……你在家嗎?」我喊了一聲,沒人答我。

等到兩個學生都進來之後,我就用門邊的大衣櫃把門堵上,然後迫不及待的趕緊找小羽的蹤跡。

床上被窩裡沒有喪屍的臭味,至少可以肯定小羽並沒有第一時間屍變。衣櫃里小羽的幾套運動服和運動鞋不在了,隔間的家用醫療箱不在了,但有一部分的藥品被留了下來,看樣子是小羽從箱子中倒出來的。冰箱和柜子里能夠即食的食物比如罐頭火腿麵包之類的幾乎都在,反之麵條大米這種需要加工才能吃的食物都不見了。

看樣子小羽還活着,並且應該還處於相對安全的位置。這些線索很明顯指出小羽臨走之前是有一些時間來整理要帶走的物品的,並且將大部分的物資都留給了可能會回來的我,只是時間並沒有多到還能給我留下一個字條。

「他媽的這都什麼破事???」一下子發生太多的事情讓我的大腦運轉不過來,我正準備像日常一樣上班呢整個世界忽然就變成人間地獄了?

「楓哥……這個……」小蘋果指了指門口玄關處的掛曆。

我探頭看了一眼掛曆,下邊有一串非常潦草的塗鴉,看上去就像試試筆還有沒有墨水的時候胡亂畫的。我一把扯下掛曆,這個圖畫得非常潦草,但如果真的是試筆的話沒有必要畫的這麼複雜。

我看不出這上面畫的是什麼,小羽寫字一筆一划不緊不慢非常工整,只是我從沒見過緊急情況下的小羽怎麼寫字的。當我抬頭看見皮皮和小蘋果正站在玄關處不知所措,只得先把掛曆放在一邊,招呼他倆進來。

「你們隨便一點吧,反正現在都世界末日了,講究那麼多做什麼。」我朝他倆擺擺手,他倆這才放鬆身體一下子倒在我的床上。

結合外面的警車來看,小羽應該是跟着一伙人一起走了,所以現在當務之急是提升自己的生存能力,想辦法活着見到小羽。

「呃……咯咯……」

門外依舊有喪屍在來來往往的走着,我們已經把大門鎖死,還用大衣櫃堵住了大門,短時間內我們應該還是安全的。窗戶外依舊警報聲不斷,剛才的警車發出的紅藍色的閃光映照在窗戶上,把危機四伏的氣氛烘托得分外濃厚。

緊繃的神經一旦放鬆,人就開始疲軟犯困,我先起身把手洗乾淨,換了一身適合運動的衣服,然後開始燒水弄點東西吃,現在我們還在安全屋,所以得儘可能的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的位置。

開了兩個罐頭,就着乾麵包湊合的吃了點,小蘋果躺床上睡著了,我打開手機檢查了一下依舊處於沒有網絡的狀態,皮皮則站在窗前將窗帘拉開了一點,警車獨有的紅藍相間的燈光映照在皮皮的臉上頗有一點警匪片的味道。我拿過掛曆繼續看着,掛曆分為上下兩部分,上部分是霍斯島城市的電腦3D繪圖,下部分則是日曆時間。而在上部分繪圖的某個位置,也被筆圈了一個黑色的圓圈。

「這是什麼地方呢?」我嘀咕着。

「體育館。」皮皮回答。

「你咋個知道的?」

「我經常去打球。」

我又看了看下面的塗鴉,仔細端詳之後大概能辨認出應該是「體育館」三個字,不過「館」這個字小羽只寫了個非常潦草的「官」而且後半部分沒有寫完的同時還拖拽出了一根線條,看樣子她在寫這些字的時候一直在被某個人拉扯着快走。

其實這個並不難理解,體育館、公園等地方在規劃的時候就被設定為應急避難場所,一旦發生戰爭或者自然災害,準備物資前往這些地方是首要選擇。

「這裡不是長待的地方,我們去體育館吧。」我說道。

皮皮看了一眼海報若有所思,然後也點了點頭。

稍微休息了一下,我開始把家裡能用的物件一件一件拿到床上。

小羽留給我的食物和藥品都塞進背包里,厚厚的書本綁在手臂和腿上可以充當臨時的護具,工具箱里的鎚子以及衛生間的金屬水管之類的都可以拿來做武器,老舊的衣褲也可以裁剪開來當做護手護膝。

「強哥……」一想到武器這個詞,強哥的名字立馬蹦進了我的腦海。

強哥是個戶外運動發燒友,同時也是一個十足的軍迷。我曾受邀去過他家參觀了他的裝備庫,什麼斧頭匕首帳篷煤油燈等戶外用品一應俱全,我當時還曾開玩笑的說如果世界末日了先找到他就算萬無一失了。現在想想,戲謔之言儼然成真,真是五味雜陳。

除了食物藥品之外,我還將一些經常可能用到的工具配件諸如釘子膠布之類的收了一些帶上,整理的差不多了之後,我們之間商量了一下大概的戰術和每個人在隊伍中的作用,然後搬開了擋住大門的衣櫃。

先是打開一個門縫,外面只有一具趴着的沒有屍變的屍體,還有被我們敲掉一半腦袋的比特和史蒂芬夫人,看樣子還算比較安全。我領頭,打開門貓着腰往樓下走,皮皮和小蘋果隨後跟上。

「嗚~~~~~~~~嗚嗚~~~~~~~ 」

正當我們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我的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女人才有的凄厲的哭聲,聲音的來源感覺非常的近,似乎只要我一轉頭就能看到女人梨花帶雨的面容一般。

頓時嚇得我汗毛直豎,一陣寒意從頭頂一直蔓延到腳底。

「witch ?」皮皮小聲問。

「閉上你的烏鴉嘴!」我回道。

「嗚~~~~~~~~~ 咳咳……嗚~~~~~~」

女人還在哭着,悠長的聲音不斷的在樓道間回蕩。但不管我怎麼扭頭尋找,都感覺不到聲音的來源,就好像有一個看不見的女人貼在我的耳邊不停的哭。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皮皮好奇的左右觀察,小蘋果則死死的閉着眼睛捂住耳朵。

「別分心,我們直接回車上。」我用非常細小的聲音說道,然後指了指樓下的大門。大門離大巴車只有一步之遙,如果到達那個地方就說明此次出租樓之旅完美落幕。

我們三人一個跟着一個的慢慢的往下走,就在樓梯的拐角處發現一隻背着大背包的喪屍正背對我站在那裡尋找着哭聲的來源。

「強哥……」看到大背包我一眼就認出了喪屍的身份。

如果說這個樓裏面要我說一個絕對不會變喪屍的人出來,我絕對毫不猶豫的會說強哥。強哥比我大十來歲,是特種兵退役,不僅身體素質非常好,同時還有着極為豐富的戰鬥經驗,更別說他那一房間的各種裝備了。要是把現在這個末日當做一個遊戲的話,強哥無疑就是通關玩家回新手村的程度。

世事難料,他卻是第一批變喪屍的人。

「打死還是繞過去?」皮皮指了指強哥身上背着的大背包。

大背包非常的大,把強哥的整個背和腦袋都遮住了,裏面鼓鼓攘攘的,看樣子強哥是在收拾完行李之後屍變了,所以裏面有很多生存的必備物品,長遠起見,我們必須得到它。

我做了一個「跟着我」的手勢,然後悄咪咪的接近強哥,強哥「咔咔咔」的嘶吼幾聲後,竟然晃悠悠的朝一樓的樓道走了進去。

站在出租樓的大門口我猶豫了,身後就是大巴,我們上了車就可以直接去體育館,前方樓道口裡有大背包,如果體育館也淪陷的話這些物資肯定有大作用,但是哭聲的來源和那個沒有下巴的佳奈都在裏面……我該怎麼選?

「你們倆在這別動,我先去看看。」瞅一眼看看情況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我貓着腰靜步來到樓道口,悄咪咪的往裡探頭,馬上就被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嗆得難受。一樓的樓道顯然比二樓的硝煙味要濃得多,各種血液和不知名的黏糊糊的東西粘在地板上和牆壁上,到處都有彈孔和被敲擊的痕迹,甚至連樓道上的路燈都被破壞了,只有中間一盞和最裏面的一盞還有光亮,而中間的這一盞還被拉扯出燈框,被一根電線吊著在那一閃一閃的晃悠。而就在燈光晃悠的同時,燈光下的強哥正慢悠悠的朝最裏面走去,而最裏面的燈光下,就坐着一個長發披肩的女人在「嗚嗚嗚」的哭泣。

女人身上的衣服沾滿了血漬並且破爛不堪,但是從衣服破損處露出的肌膚來看,應該是個正常的人,並沒有屍變的跡象。整個樓道只有最盡頭的女人和一個緩慢往女人走去的喪屍強哥,看上去還算比較安全,我手裡也有鋒利的撬棍還有一些書本的防護,沒理由不幹這一票。

我扭頭看了一眼蘋果皮,他們站在門口,此時離我只有3 米的距離。我只要一個箭步衝上去,把強哥的身體轉過來,一撬棍扎進它的腦袋,然後連着屍體和背包一起拖回來就可以了,非常簡單。

我貓着腰來到強哥身後,左手伸向強哥,右手反握住撬棍,然後下意識的深吸了一口氣,結果又是嗆了一鼻子的血腥味。

「嗚~~~~~~~~~ 咳咳……」

就在女人哀怨的哭泣的伴奏下,我一把抓住強哥的手臂將他反轉過來,然後舉起撬棍猛的刺向它的頭。

這一課讓我學到的,就是不要在情報不完全的情況下貿然行動。鋒利的撬棍尖端「啪」的一聲戳在了強哥的頭盔透明面罩上,我甚至能看到強哥頭上彈出一個彈幕:黃蜂暴擊強哥,傷害0.強哥居然帶着一個頭盔!而且還是那種全覆式的,一看就非常高級沒幾個月工資根本拿不下來的上等貨!

根本沒給我反應的時間,強哥雙手抓着我猛地想要在我脖子上咬上一口,結果就是厚實的頭盔重重的砸上我的側臉,我頓時眼冒金星,大腦「嗡」的一下差點就宕機了。

到底這喜歡搞運動的哪怕是變成喪屍了也更強么?

我用力推開強哥,自己也被反作用力推出幾米遠,等我站定之時,卻發現強哥居然平舉左手,右手則握着一把金屬的戶外多用途的斧頭,然後做了一個準備要往前砍的姿勢。

卧槽!

看到這個熟悉的姿勢我下意識有了非常危險的預感,擅長戶外運動的強哥同時也是投擲高手,經常能在房間窗戶上看到他一個人在後院里對着樹樁練飛鏢飛刀,而且彈無虛發,十多米的距離上還能做到又准又狠。

沒等強哥發招,我一個側身翻滾撲倒在蘋果皮的腳下,剛回頭沒有來得及說話,只聽見「咚」的一聲,剛剛還被強哥捏在手裡的斧頭就這麼直直的剁進了樓梯護欄的木質扶手上。

這把斧頭之所以被稱為多功能斧,是因為它的功能實在是全面。正面有鋒利的斧刃,披荊斬棘;背面則是一個有些厚度的偏平金屬片,可以用來當鋤頭,也能當小鏟子用;頂端有個配重的金屬塊,可以當鎚子;底部有個掛鈎樣子的刀刃,這個我就不知道是用來幹嘛的了,看形狀可能是用來割斷繩索的?整個斧頭是金屬壓制而成的一個片,斧柄握把的位置是用尼龍繩捆綁起來的,整體結構既美觀又簡潔還輕巧實用。

要問為什麼我能這麼清楚,就是因為現在這把斧頭離我的腦袋只有不到20公分,我正被這玩意嚇得四肢癱軟,冷汗直冒……

我的天,如果我再晚上一秒鐘,這東西可就直接劈我腦門上了。看樣子這個人生前有什麼特長,變成喪屍之後大概率也會附帶這項技能。啊……我要是變成喪屍了估計也會是個家裡蹲……

強哥繼續朝着我的方向走,我手上的撬棍已經掉到了一邊,但此時的它頭戴着連嘴巴都遮住的全覆式的頭盔,身上背着鼓鼓的包,既沒有了致命的進攻方式,也沒有了敏捷的行動力,也就是說喪屍強哥的牌已經打完了,瞬間沒有什麼威脅了。真是諷刺,生前為了保護自己而穿戴的裝備,成為喪屍之後卻變成了限制自己攻擊力的道具。

我朝皮皮使了個眼色,一左一右先把強哥按倒,然後掀起了它的面罩,撿回撬棍然後用尖端直接插入了喪屍的腦袋。很快的解決了強哥之後,又剝下了它身上的背包和一些七七八八諸如瑞士軍刀、開罐器、生水處理吸管等零散的生存用品。強哥對野外生存很有一套心得,如果活下來一定是個非常不錯的後勤力量,只是可惜他一身的肌肉的猛男居然連第一道關卡都沒有挺過去。

我們把強哥拖到樓道口,然後開始搜索強哥身上的裝備,這裡相對於樓道裏面還算安全一點,至少不會被那隻哭泣的不明物襲擊。

第一下我下意識的摸了一下強哥的腰間,果不其然發現了一比較硬的小東西。

「寶貝!」我喜出望外。

「什麼寶貝啊命都不要了。」喜歡八卦是女生的天性,小蘋果聽到「寶貝」

兩個字之後歡喜的爬到我身邊想要滿足好奇心。

我抽出硬物,一隻黑的發亮的精緻大鐵塊。

「手槍?」皮皮看到後都楞了。

「看樣子是把M9. 」此時我懸着的心放下了一半,有了這玩意,還愁死在喪屍嘴裏?

伯萊塔M9A1,意大利伯萊塔製造,這種手槍發射口徑9 毫米的9 ×19子彈,載彈量15發。由於體積小,重量輕,精準高的特點曾大範圍被美國軍警所裝備。

單純說名字的話非軍事愛好者或許都不知道,但美國槍戰片基本都有這玩意的出場,所以應該不會太過陌生。

「這玩意可以讓我們活着找到安全的地方。」

拿起槍,槍身雕刻的銘文,金屬獨有的質感和略微磨損的痕迹,沉甸甸的手感都讓我感覺非常的真實。我先看了一下槍膛里沒有子彈,然後按下彈匣卡筍抽出彈匣,裏面一顆一顆的壓了大概13發子彈,然後插回,再將子彈上膛。

一聲金屬互相摩擦獨有的「咔嚓」聲之後,我深吸了一口氣,頓時從心底里散發出一股濃濃的踏實感,就如同全身冷的發抖的時候喝上一口暖暖的茶水,這種從胃部散發開來,蔓延到全身的暖意一般。

小蘋果皺着眉頭表示極度的不理解,皮皮則興奮的朝我豎了個大拇指。哈哈哈……一切恐懼都來源於火力不足,這是只有男人才懂的浪漫……

我將強哥翻過去,從口袋和腰帶中找到二十多發子彈,然後把手槍和連同的二十幾發子彈套入腰包,再把強哥的腰包脫下綁在自己腰上。

霍斯島對於槍支的管理比較曖昧,禁止一切槍支的銷售,但是卻不禁止持有和運輸,所以一些軍迷則能夠從一些特殊的渠道購買到心儀的槍械武器,只是價格上可能有點讓人心疼。而且持有也只是局限在你的私人領域,比如家中和車中,如果有人背着一把長長的突擊步槍走在大街上,很有可能被當成危險分子而當場擊斃。

不過既然是世界末日,這些規矩也就不復存在了。

除了手槍,強哥身上還有兩把戰術匕首。當刀鋒從刀鞘中抽出的時候,冰冷的金屬在微弱的燈光下散發著寒光,即使是初夏有些微熱的空氣中也頓時讓人汗毛直豎。

我自己留了一把,給了一把給皮皮,等會和喪屍拚命的時候這些東西將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既然強哥已經把裝備都打包好了,我那估計也沒有必要再去一趟他家了。就在我打算收掉戰利品就回車上的時候,卻瞥眼看到了正在哀聲痛哭的女人居然是美玲姐,也就是剛才沒有下巴的佳奈的母親,日本人習慣稱謂的山田夫人。

「要救她嗎?」正把所有物資打包之後的皮皮問。

「美玲姐是護士,如果有她在能對我們的隊伍產生巨大的作用。」看着曾經熟識的鄰里,救援是我打心底就想乾的事,但現在這種危機四伏自身難保的情況下,我不得不用更加利益化的理由來說服自己。

皮皮點點頭,把裝滿了裝備的背包放在一邊的門口,然後拿過剛才被強哥投出的多功能斧。

「嗚嗚~~~~~~~~~~啊……嗚嗚~~~~~~~~~ 」無比凄慘的哭聲斷斷續續的在半封閉的躺滿各種屍體的走道里來回的飄蕩。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裏作用,此刻我聽到的悠長哭聲和普通女人的哭聲有着微妙的差別,如果非要用一個形容詞來形容這聲音的話,我會選擇用「空靈」這個詞,這種詭異的氣氛壓抑得讓我窒息。

「楓哥……有沒有覺得這哭聲很怪?」皮皮蹲在拐角,小心翼翼的往樓道里看。垂下的路燈還在微微的搖晃着,走道盡頭的燈不停的閃現,燈光下的美玲姐也時隱時現。

「我也覺得怪,但又說不上哪裡怪,小心點,這個女人很可能不是人。」拔出手槍貓着腰慢慢的往裡走,我左手反手握着匕首舉到眼前,右手持槍搭在左手手腕上,非常小心的靜步往女人走去。這個握槍姿勢本身是U 國**非常愛用的黑暗環境持槍法,只不過他們是右手握槍,左手反握手電筒,我則改成了反握匕首,這個姿勢實戰中是沒什麼大作用的,但是在以高移速且主要是近距離攻擊的喪屍為敵人的時候卻有着奇效。

我的眼睛一刻不敢怠慢的搜索着四周,雙腳非常小心的跨過地上躺着的屍體,鞋底踩在滿是碎玻璃碎片的地面上不斷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美玲姐離我越來越近,整棟樓都非常安靜,倒是外面時不時傳來幾聲槍響和各種音調的慘叫聲。

等走到樓道的中間後,我輕聲的喊了幾聲美玲姐,美玲姐並沒有任何回應,依舊在忘我的痛哭着。

我又稍微靠近了一點,舉着手槍的手心已經冒汗,此時已經能夠看清美玲姐穿着日常穿着的體恤衫和牛仔短褲了。

「美玲姐?」我又輕喚了一聲。

「啊?」美玲姐顯然聽到了我的呼喚,她忽然停止了哭泣,原本因為哭泣而時不時抽搐一下的身體也在此刻停止。

「美玲姐,我是小楓啊。」我補充道。

「小……楓?」美玲姐用有些哭的嘶啞的喉嚨喊出了我的名字,然後扭過頭來,讓我看到了她的側臉。

啊……還好,不說多漂亮吧,起碼是個活人啊,我懸着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收起槍和刀,上前一步扶起坐在地上的美玲,同時往後朝蘋果皮做了個退後的手勢。兩個人看着我,嘴巴卻張開,眼裡透着驚恐和焦慮。

「咔咔咯……小……楓……」喪屍獨有的,讓人不寒而慄從喉嚨底發出的低沉嘶啞之聲就在我耳邊幾乎貼着我的耳朵響起。

「媽耶!」我下意識的一聲尖叫,然後猛的用力推開美玲姐,自己也因為反作用力而摔倒在地。

「美玲姐」後退幾步撞到牆壁上,然後嘴裏發出「呃哈……」的低吼張牙舞爪的朝我撲了過來,慌亂之中我拔出手槍朝着「美玲」的腦袋連開了幾槍。

如果要問一個男人,什麼聲音最能讓人熱血沸騰,我的回答有兩個:16缸發動機瞬間輸出上千馬力時的嘶吼和清脆的火藥與金屬的碰撞時的槍焰。

子彈射出時的槍聲在整個狹小的樓道空間里不斷的回蕩,絲毫沒有準備的我被這一突如其來的震撼給弄懵了,這一瞬間我彷彿回到了當年的孩提時代,那個略顯肥胖的英語老師用一根細長的竹棍當做教鞭猛力拍打在鐵皮講桌上,那巨大的震耳欲聾的「**」聲和現在如出一轍。

當我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其中一槍打中了「美玲」的頭,之後「美玲」就「噗通」一聲趴倒在地。

「呼……」看到「美玲」似乎已被我打死,我長出了一口氣,然而這股氣的尾巴還沒有完全拖完,「美玲」又猛地再度爬起,一下子撲到我身上。

「呃……啊……啊……咔咔咔……」

「美玲」坐在我的身體上壓住我,然後瘦小的手臂張牙舞爪的想要撕開我的皮膚,我也用手擋住「美玲」的進攻,但是幾輪下來我已精疲力盡,倒是「美玲」

則越戰越勇。

卧槽!變成喪屍之後居然有這麼大的力量?

「啊……皮皮……幫我……快……」我一邊慘叫着一邊尋求幫助,皮皮此時已經來到我的身邊,捏起手裡的斧頭,一斧子狠狠的劈到了「美玲」的頭上,「美玲」頓時腦漿橫飛並且濺我一臉,一隻眼珠子還從眼窩中被擠着彈了出來「啪嘰」一聲掉在地上。

我趁機一拳打在「美玲」的下巴上,「美玲」被我打得後仰離開了我的身體,我趕緊往後爬出好幾米。

缺少半個腦袋和一隻眼珠的「美玲」再度爬了起來,她僅有的眼珠子惡狠狠的盯着我,腦殼中的大腦一半留在腦殼裡一半像熱豆腐一樣流淌在外面,只見她站起來蹣跚着走了兩步之後「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並且抽搐了幾下,還就在抽搐之時,嘴巴里還發出「咯咯咯……小……楓……」的聲音。

我他媽汗毛直樹,一身的冷汗直逼腦門。

「呃呃……哈……」

「美玲」剛倒下,還沒容我休息片刻,樓上樓下四面八方都傳來喪屍的咆哮嘶吼,大概是剛才開槍的巨大聲音刺激到了這群喪屍,正在開始遵循本能的尋找聲音來源。

驚悚無比的沙啞聲音混雜着大腦內「嗡嗡」的耳鳴聲讓我感覺危險已經極度靠近,此地不宜久留,我趕緊爬起來,本想拉着蘋果皮趕快跑,結果正當我起身的時候,這一層樓道的所有住戶大門全部同時打開,而其中幾戶已經有喪屍緩慢的走了出來,來到了樓道上。

「快……進房間……」我招呼蘋果皮趕快進入到剛才「美玲姐」喪屍蹲坐的房門。

正當我轉過身的時候,美玲居然再一次忽然竄起並朝我撲過來,我下意識的用手臂去擋,結果美玲正好咬住了我纏着厚厚書本的手臂。

「卧槽!疼!」即便有書本保護,美玲的牙齒咬不進來,但咬合力還是老老實實的反饋給我的手臂的。

我用手槍的槍把狠狠了敲擊比特已經缺失了一半的腦袋,但美玲還是死死的咬住不放,兩個眼窩連眼珠子都沒有的孔洞的眼眶死死的盯着我,鋒利但又殘缺的牙齒讓人不寒而慄。

我只得把槍收進腰包,然後右手接過左手的匕首,一刀**喪屍的脖子。

「呃啊……咔咔咔……」美玲發出幾聲怪叫後躺倒在地板上抖動幾下。

喪屍群已經逼近了,我沒有太多心思去緬懷這個曾經的好鄰居,只是看了最後一眼後轉身進入到房間內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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