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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我其實是流落民間的世女 連載中

女尊:我其實是流落民間的世女

來源:google 作者:桂花仙氣兒糕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庄青影 齊雲

世女和她的未婚夫互相隱藏身份偽裝成普通人談戀愛的故事青影幼年時就被父君帶離了京城,身為蘭王府嫡長女,未來的世女,就這樣隱姓埋名的在村子裏過了十年齊雲是齊家不受寵的嫡子,本該在成年後嫁給蘭王爺的世女當正夫,卻在離成年還有半年的時候遭人妒忌,流落民間,被路過的青影所救原本就有婚約的兩個人就這樣以一種意外的方式相遇了,彼時兩人一個落魄在外,一個隱居山村扮着農女他後來被齊府的人帶走,她追他而去,一朝恢復身份,萬人尊敬兩人再見,已是在皇宮裡的中秋夜宴上,青影以皇家身份出席,坐在屬於自己的席位上正巧遇見皇宮裡來了刺客,青影正與人過招,齊雲一眼就認出了那就是自己心上人,以為她是為了自己而身陷險境,他悄悄摸了摸懷裡她給的定情信物,下定了決心,青影回身見他,正想問他怎麼來了,卻見他故意撞到她懷裡,讓她挾持自己以求脫身青影笑而不語,只從懷中掏出一塊金制令牌,他仔細一看,瞪大了眼:世女令!她終於正式自報家門,在下是蘭王府的嫡長女,庄青影,齊五公子,你該管我叫妻主,不過……青影突然湊近了他的耳邊,低聲問:你我才不過半月未見,就對我投懷送抱?齊雲傻了,自己竟然是她從未謀面的夫郎?雙C和未婚夫用假身份相遇了展開

《女尊:我其實是流落民間的世女》章節試讀:

可惜他繼父,現在的齊府主夫不讓他在院子里種石榴,說是覺得開的花顏色普通俗氣,實在難看得很,配不上他們齊府的地位,不然,他就可以吃到新鮮的石榴了,想吃就可以立馬去院子里摘,摘了還會再長,那場景,想想都很美好。

爹爹不在後的這些年,他每年最多也只能在石榴的季節里吃上幾個,因為齊府喜歡吃石榴的人只有他一個,負責採買的人受過他爹生前給的恩惠,這才每年大着膽子偷偷帶幾個進來給他解解饞。

他也不敢為了這點小事就去問母親,因為他知道,自己不受寵,沒有撒嬌的資格。

想起去年石榴清甜獨特的味道,齊雲砸了咂嘴,想着自己可真是的,在這種境遇下還有心思想這些,許是因為終於遠離了那幾個對自己不懷好意的女子吧,現下他處于山上,四周又沒有人,也算是少有的放鬆了。

齊雲不受控制的朝那棵石榴樹走去,也不管那些四處亂飛,甚至有很多都跑到他身上的石榴花瓣,只是盯着那茂密枝葉間隱隱藏着幾簇石榴花出神。

他就這樣站在樹下挪不開腳,就連天上開始掉落了幾滴雨滴在他身上也沒有察覺。

這邊的青影終於在雨下大前回到了籬笆門外,快步走進院子然後反手將門給關上,還特意加重了力氣,關的緊實些,不然怕是會被等下的暴風雨給吹開了。

回來就見那少年站在院子里的石榴樹下,獃獃地仰頭看着,颳得越發迅猛的風不停地將吹掉的細碎石榴花瓣齊齊打在他身上,他卻彷彿一無所知,仍舊堅持的立在原地,看得很是專心。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對這棵石榴樹情有獨鍾,但青影還是先決定站在一旁旁觀,不打算打擾專心「賞花」的少年。

青影因為已經黑沉一片的天色,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但不知道為什麼,青影有些想笑,看着已經離的很近的家門,也放下了之前一路趕路的緊張感,一雙桃花眼中帶了絲笑意。

這石榴樹算得上是她爹生前最愛的寶貝之一了,來到這豐田村後的第一年,她爹就花了精力尋了許久,可惜市面上的石榴樹開的大多都是紅花,找了三個月方才找到開橘紅色花的石榴樹品種。

因為珍貴那賣花的人自然開的價極高,她爹毫不猶豫的花了大價錢買了搬回家種在院子里,之後也一直花了不少心思照料着。

她不知道她爹為什麼對這件事這麼有執念,說什麼也要買一棵開橘紅色花的石榴樹,那時她還幼小,有什麼不懂的自然開口就問。

她爹聽了倒是沒什麼顧忌,只是一臉得意的笑着回她:「小影兒懂什麼,京都男子大多都愛這石榴樹,尤其還是這開橘紅色的花的,便更是搶手了,也就是這小地方的人不識好貨,就那人開的價,你爹我還算是賺了呢!」說完,就又去一臉期待的給那棵石榴樹澆水了。

青影年幼時曾經嫉妒過那棵石榴樹,無法理解為什麼她爹對這棵石榴樹如此偏愛,對這棵樹的關心程度僅次於對她了。

直到有一天,她起床時看見她爹倚着這棵石榴樹,背對着她,肩膀不停的抖動着,似乎在哭。

當時她急得直接跑過去,她爹似乎是沒想到那天她起的這麼早,也沒來得及控制住自己內心的悲傷,就被她撞破了,也就有些不理智的跟她吐露了一些,自從來到這裡後從未跟她提起的心底的哀思。

她記得那時她爹偷偷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然後抽泣着說:「那人我就不說了,我也從未將她放在心上,但你妹妹卻是着實可憐的,剛生下來便沒了爹,但那地方我卻是再也不想回去了,影兒啊,爹現在就只剩下你了,你可千萬不要離開爹啊。」說完,就抱着她痛哭,她記得那時她爹將頭緊緊的埋在她身子里,她爹哭了很久,久到熱淚浸**她單薄的衣裳。

第二天,她爹照樣笑着叫她起床,彷彿昨天什麼事都沒發生,這一切只是她的一場夢。

而且從那以後,她爹在她面前再也沒失控過,也開始認真生活,打扮家裡了,更沒有在她面前露出過一絲對以往的懷念或是不舍,但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坐在廊邊。

但青影長大懂事之後每次看見她爹又坐到那裡去了,她都會用各種借口把他叫走,她爹或許是知道了也無意拆穿,久了也就不再坐到那個地方去了。

可惜好景不長,在青影十八歲的時候,她爹就出現了心慌無力的癥狀,問了郎中才知道是患了心疾。

男子素來體弱,她爹更是,來豐田村之前一直嬌生慣養,雖然這些年他們從未缺過銀子,但沒有人服侍,什麼事都親力親為,爹一個人細心的將她帶大,又怎會不需勞作。

雖然青影一直懂事的早,早早就將家裡一半的活給攬了過來,也也仍舊無法改變她爹過勞導致拖垮身子命運。

現在她已經十九歲了,她爹是半年前去世的,她甚至還清楚的記得她爹去世前的那一幕。

她的爹爹因為心疾所以不能平卧,靠着床頭一邊喘氣一邊氣短無力的說:「爹的影兒啊,爹怕是不能再陪着你了,你只能自己一個人娶夫生女了,爹看不到了。你得幫爹好好照看那棵石榴樹啊,你現在也成年了,我的任務完成了,我其實對你很放心,因為我的影兒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的,爹知道你擔心我,但以後……不必再……擔心了。」

在走之前他還努力睜開眼,最後看了她一眼,眼裡似乎有很多她看不懂的情緒,隨後就永遠進入了沉睡。

那時她心中的絕望和悲痛青影不敢去回憶,只記得那時她爹臉上似乎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青影在安葬她爹後回到家裡,總是細細回想着這十幾年與爹之間相處的點點滴滴,想通過反覆的回想讓自己記得更深刻,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忘了他。

不知又過了多久,青影又一次整理着自己的爹爹的衣物,突然就想起了什麼,她記得那郎中說過,心中有無法放下的事,造成了心境長久的壓抑,也會導致心疾的產生。

她似乎記得她有時在睡夢中迷迷糊糊的醒來,隱隱感覺到床邊有人,但或許是因為給她的感覺太熟悉,她也就沒有升起什麼防備。

現在回想,似乎是她爹坐在床邊……看着她的臉?為什麼看着她的臉,難道她的臉像誰嗎?她除了像爹就是像娘,肯定不是第一種,因為他爹照鏡子就能看得到自己。

難道是她的妹妹?但那眼神明顯不是對自己的女兒會有的,倒更像是男女之情。

青影的腦子似乎在那一瞬突然就開竅了,這些年所有無法解釋的東西一個個都有了解釋。

他沒忘。

她爹之所以會得心疾,或許更多的原因還是,秘密憋在心裏久了,除了她無人可以傾訴,而她又是他的女兒,自然無法開口。

久而久之,心結也就越發嚴重了,已經失去了解開的機會。

青影難以想像,她爹是如何在她面前控制的那麼好的,若不是患了心疾,他會不會在哪一天就……

直到現在,青影才知道那天她爹在石榴樹下說的話是騙她的,他……從未放下。

她突然對那個十幾年未見,已經沒什麼印象的娘,產生了近乎失控的厭惡和憤恨,她甚至想上京城為她爹報仇,但她卻記得她爹一直以來對她的囑付。

「影兒啊,京城的條件我們不稀罕,答應爹,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回到京城那個地方,更不要繼承你娘的位置,爹已經丟下了你妹妹,不能再把你給送進去了。」

「不管你認為你娘是否是做錯了,你都不要恨她,恨一個人,很累的,只會讓自己這一生都無法獲得心裏的自由,被仇恨束縛,最是不值,世間還有很多值得你去看的,去感受的精彩,那才是人這一生最好的,最令人羨慕的活法。」

青影漸漸的回想起她爹的笑容,或許他的悲傷是真的,但快樂卻也是真實存在的,她爹,至少是心甘情願在這個地方住着的,對她也是真心愛護着的,即使心裏有不願表露的,但也有真心快樂的時候,這讓那時的青影逐漸冷靜下來。

她覺得她爹自從來了這裡後還是很自在的,至少會比在京城當一個王夫來的自由。

若只是看到不如京城的生活條件,而忽略了她爹溫柔的笑着給石榴樹澆水,站在灶台前給她做飯的場景,那就看不見這十幾年來她爹真正的樣子了,也辜負了她爹臨死前對她的囑託。

青影眨了眨眼,臉上滑落的不知是刮在臉上的雨滴,還是眼中流出的淚水,只知道,是溫熱的。

她家的天上正好就是一大片烏雲,她家建的地方視野極為寬闊,順着僅剩的微弱天光朝四面望去,就數這座矮山上的最濃密漆黑,直直覆蓋了整個慶豐村。

隨着大風還隱隱能看見烏雲裡頭翻滾着的波浪,雖然有些難以言喻的美感和震撼,但雨滴已經越發密集了,暴雨隨時都會降臨。

眼看着雨要下大了,青影看着前面似乎一直沒有動過,獃獃盯着石榴樹出神的少年,終於記起來自己手裡拿着的油紙傘。

之前她一直不敢用,因為出門太急,沒來得及穿蓑衣,就隨便帶了把傘,可是出去沒多久就開始颳起了大風,這油紙傘定是撐不了這般劇烈的大風,索性她也就不準備用傘了。

又是一陣如鼓聲般轟鳴的聲音響起,青影終於還是反應過來,急急的提着手裡的東西朝少年走過去,心裏想着:都開始颳風了,暴雨還會遠嗎?這會兒站在外面發什麼呆!之前怎麼沒有這個力氣站起來。

青影走到院子里那棵十幾年樹齡的石榴樹下,因為擔心他,也不管那麼多了,直接着急的一把扯過少年的手腕就往屋子裡帶,想着先將他領進屋再說。

突然被扯的齊雲站不穩,差點被帶得直接摔在地上,好在還是用那雙軟而無力的腿勉強穩住了身子,隨後心裏就是一陣不滿,在心裏默默抱怨着青影的粗魯。

青影也被嚇了一跳,回頭就看見少年皺着一雙眉毛望着她,眼裡有些一些抱怨。

這兩個人都不知道,之前他們因為一棵石榴樹,心有靈犀的想起了自己的爹爹。

青影被少年這樣的眼神一瞪,也就明白自己之前是有些太着急了,忘了他受了傷這件事。

用清冷好聽的聲音開口勸到:「我們快進去吧,要下大雨了。」說著,還衝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齊雲本也不是個不好說話的人,更不會主動欺負人,此刻看到青影這般討好的樣子,心裏更是有些後悔自己之前的大膽,輕輕甩開了青影的手,就自己一瘸一拐,忍着腿上傳來的疼痛,慢騰騰的走進屋子裡。

進屋後的齊雲,臉有些紅,自己這般主動的走進了人家的家裡,這還是第一次,不過這裡離京城甚遠,或許沒有如京城那般多的禮儀和規矩。

好在後面進來的青影放下傘後就對他喊道:「過來這邊坐吧。」

齊雲這才暫時放下了心裏的顧忌和緊張,回過神來打量起屋子裡的擺設。

齊雲雖然腳上有傷,但還是盡量站得筆直,盡量維持着自己儀態,這是他爹從小就教他的,就連他娘也是這般對他要求的,畢竟他再怎麼說,也算得上是齊家的嫡子,雖然不受寵,但他以後還是會嫁進王爺府做未來的王夫。

齊雲想到自己現在的現況,和這幾天的遭遇,苦笑一聲,想着他是無法嫁入皇家了,皇家容不下有污點的男子,就是已婚且生下子嗣的有了一點污點都留不得,更別說,他還差點被賣進了小倌館那種地方。

並不是他貪戀王府主夫的位置,而是這是他爹生前為他爭來的,給他留下的,為數不多的期望了。

他爹希望他淡然一世,不爭不搶,但卻也希望自己的兒子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不受人欺負,這才托夫家向女皇給他求得的這門令人羨慕的親事。

這也是他在京城除了容貌,唯一一個可以被人高看一眼的事了,那就是,他有一個未婚妻,是蘭王爺的世女,他不記得那世女是叫什麼的了,只記得,名字里似乎有一個青字,不過好像她小時候就已經失蹤了,一直杳無音訊。

人雖然已經失蹤,但是並不影響兩家人之間的聯姻,這些年來,他也一直掛着未來世女妃的名頭。

青影見這少年又在發獃,只好再次開口,想着拉回他的注意力:「你快點坐下吧,既然身上受了傷,就不要站着了。」

未免驚到她,她的聲音刻意放柔了,宛如春日裏山裡的風,溫和又帶着暖意,頓時就將齊雲腦子裡的胡思亂想一掃而空。

齊雲緩慢的尋了張椅子坐下,後又睜着一雙圓圓的眼睛,仔細打量着屋子裡的裝飾,有些疑惑不解的皺起了眉頭,奇怪,即使他從未來過農家,但也知道農家不會是這個樣子,這屋子倒有些像京城那邊的風格,雖然小了些,但也精緻。

這邊的青影看着原本在思考着什麼的少年突然露出一絲懷疑和不解,想到這屋子是她爹按照京城的建築風格請人建造的,一瞬間就明白了少年為何會有這般反應。

青影不想暴露太多,於是她用滿臉自然的表情,裝作隨意的解釋了一句:「這屋子是請的京城來的建屋班子建的,說是京城的樣式,公子沒見過吧?你看怎麼樣,我這可是花了大價錢才建好的,好看吧?」說著,還順帶着露出了一個故作得意的微笑。

單純又常年待在齊府里不得出門的齊雲恍然大悟,看着青影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善良的他也不忍出口打擊一個沒見過市面的農娘子,只是跟着點點頭,眼中還特意帶上了羨慕和讚賞。

青影滿心慶幸,原本她爹想打造一個和王府差不多,只是小點的屋子,但後來又想想實在是太招搖了,他們這孤女寡夫的過於露富會惹來麻煩的,就是村子裏的人也會對他們多加揣測,也就只能舍了王府的造型,勉強的換了個京城隨處可見的平民屋子風格。

不過這少年能夠一眼就發現這屋子的造型有所不同,倒是讓青影不得不深思,京城的建築風格在整個風啟國都是獨一無二的,只有親眼見過了才能如此熟悉,就是看過屋子的畫像也無法做得到一眼認出來。

難道……這少年是京城來的?這可是個麻煩,她可不敢跟京城扯上關係。

齊雲繼續看着屋子裡的擺設,似乎……這裡一點也不簡單,擺在架子上的東西雖然看起來不是很名貴的,但卻造型獨特,一看就知道是很有審美能力的人才會買來當作擺設的,不花哨,而且每個都各具特色,沒有相似的兩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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