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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三個闖古代 連載中

她們三個闖古代

來源:google 作者:忘忘酥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梁熙 陶佳雲熊玥

【群穿經商輕鬆】自從來到這個陌生的古代世界,三個異世之魂便保持着祖國傳統文化里吾日三省吾身的美好習慣梁熙:「女扮男裝被皇帝爹發現了我還能活嗎?」「頂頭上司驚變叛軍要員我還能活嗎?」「眾目睽睽下奪了異族王子的貞潔我還能活嗎?」陶佳云:「嫡女變成庶女以後我會不會被掃地出門變成窮光蛋?」「國家邊境告急內亂又起我該不該散盡家財充公救急?」「心上人一心出家我要不要變賣家產為他建寺廟開素齋?」熊玥:「這裡有個武功高強來里神秘的師傅我要打幾套拳才能讓他收徒?」「敵國軍隊騷擾不斷我要砍多少刀才能換個清靜?」「身後跟着個色眯眯的兵頭子我要抽幾鞭子才能送他歸西?」展開

《她們三個闖古代》章節試讀:

在張月的記憶里,她們一行人早晨經過了一個岔道,張木頭曾在那兒向來往的行人確認過方向。那條岔路是通往京城的,他們走的這條才是去樊城的。當時張月好奇的往岔路上看了一眼,不遠處樹林里的那座破廟正是熊玥現在的目的地。

「姐,你沒事兒了嗎?我們現在去哪呀?不去追上爹娘嗎?我給你找的饅頭你怎麼不吃呀?」

熊玥有些頭疼,這孩子不哭了以後怎麼也不安靜呀,而且她哪兒知道那硬疙瘩是饅頭啊!

還好熊玥有些在福利院帶孩子的經歷,她蹲下身耐心的和張妮兒講話,「我以後想自己出去生活,你呢?」

張妮兒想起了娘親丟下自己時狠厲的樣子,她不自覺的攥緊了小拳頭,眼睛裏又泛起了淚光。她咬着牙小聲的問,「姐...爹娘是不是都不要我們了... "

熊玥摸摸小張妮兒的腦袋,將她的拳頭握在掌心,說,「你還有姐姐呀,咱們姐倆兒一起生活好不好? "

「就我們自己嗎?爹娘...爹娘不會想我們嗎?」

「爹娘要是想我們了,肯定會來找我們的。你要是想爹娘了,姐姐以後也可以帶你去找她們啊。」

張妮兒搖搖頭,「我才不會想他們!他們都不要我了,我也不要他們!」

「那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好嗎?姐姐知道前面就有個地方。」

「嗯!」

姐妹倆蹣跚來到破廟前時已是黃昏時分,熊玥早就又餓又累,要不是曾被部隊操練過,早就頭一歪栽過去了。

本以為到了廟裡就能安心歇會兒,現在也沒能如願。一行訓練有素的士兵早就先她們一步佔了這個據點。

就在熊玥兩人被舉着刀的衛兵擋在門外時,廟裡走出一位身着玄衣,頭戴墨玉冠的少年。

"讓她們進來吧。 "少年一聲令下,擋着門的衛兵立即讓出道來。

少年轉而對熊玥說, "方便告知你二人的身份和來處嗎? "

雖說是問句,但是那氣勢總給熊玥一種,你不回答,就還會把你們趕出去的感覺。

別說面前這人通身氣派就像是個當官兒的,還是封建社會的官兒,就是在原來的世界,路上有個**要求看你身份證,你都得老實給不是?

雖然她也不確定在這個社會軍官和**是不是一個意思...

「家是沙溝村的,那兒土匪鬧的厲害,家裡就打算去樊城投奔親戚。我們腳程慢,路上和爹娘走散了。女孩兒嘛,你懂得。」

玄衣少年接到熊玥只可意會的眼神,再一瞧旁邊小女孩兒那一臉憤憤又委屈的表情,瞬間心領神會。這恐怕是哪家不把女孩兒當人的,趁着路上人生地不熟,就把 "累贅 "扔啦?

再看看兩個姑娘破舊的衣衫,乾癟瘦弱的身材,明顯勞累疲憊的樣子,估計是一天好日子都沒過過。

少年識相的沒有多問,給她們指了個靠近火堆的空地兒,又吩咐侍從拿兩碗水來。

「我們這兒都是軍人,你們可以放心。水井在那邊,你們隨意用,飯也馬上就好。」

熊玥非常感激,但面對這平白得到的照顧,她有些躊躇。還沒等她開口,少年便繼續道,「只是有件事想要麻煩兩位姑娘...我們昨天圍捕了一小隊土匪,收繳了幾箱贓物,其中一箱都是女子的私房物件兒,兩位姑娘可否幫我們清點一下?」

熊玥立馬應聲,「沒問題!」

少年帶人把箱子抬回來時,卻不見張月二人身影。他問了問周圍的下屬,順着下屬的手指看見熊玥正帶着小女孩兒在井邊盥手。

熊玥打了一盆井水上來,藉著水面的倒影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樣一副模樣。

打綹的頭髮鬆散的綁在腦後,凹陷煞黃的臉頰上敷着一層沙土灰塵的混合物,她現在說自己是丐幫的肯定沒人會懷疑。最讓熊玥心痛的是,自己引以為傲的小麥色皮膚和結實有力的肌肉都不見了蹤影。

姐妹倆費了一陣兒功夫才把手腕到指尖洗乾淨,連帶着指甲縫兒里的泥垢也都清理了,才回到那一箱子贓物旁邊。

一打開箱子,張妮兒眼睛就瞪圓了,她從沒見過如此精緻的東西!箱子里有刺繡的手帕,刻花的玉佩,珠花流穗的發簪,各式各樣的衣裙...

熊玥反倒是有些失望,這怎麼和佳佳從劇組帶回來的不一樣呢?處處都透露着一種廉價的桃寶風。

「姐...這些都是啥呀,我咋都沒見過?」

「吶,這個是簪子,綁頭髮的,跟你頭上的布條一個作用。這個是手帕,嗯...就和抹布差不多。這玉佩就是個裝飾物,沒啥用。」

張妮兒呆愣的聽着,她覺得自家姐姐好厲害,懂的好多!

熊玥跟兵哥哥要了張乾淨的寬布鋪在箱子旁邊。由於張妮兒不會數十以上的數,張月便讓她每十張帕子一沓放在寬布上,然後用墜子壓好。而她則整理其他的零碎物件,直到箱子里只剩大件衣物為止。

這邊熊玥的工作剛開了個頭,那邊就喊開飯了。姐妹倆合上箱子,將寬布對摺蓋好物什,便去蹭吃蹭喝了。

除非宿在野外時會有野雞野兔打牙祭,行軍在外大多時候都是粗茶淡飯。攪成糊糊的稀飯和粗面做的饃就是今天的晚飯。

熊玥叮囑張妮兒要小口小口喝稀飯,即使覺得餓,也不能一下吃太多。兩個人雖然一副難民的樣子,但依舊保持着細嚼慢咽。

熊玥邊吃飯,還向旁邊的兵哥哥打聽起了消息。

「聽說你們昨天抓了土匪?是不是很危險?土匪都是什麼樣子啊?」

士兵得意的笑了笑, 「我們都是上過戰場的,三五個土匪還不在話下。」他仰頭用下巴指了指斜對面一個黝黑的壯漢,說,「想知道土匪長啥樣就看他,個個都五大三粗的,賊嚇人!」

「去你娘的馬三兒,我就是長的粗糙,內心很溫柔的好嗎!」黑臉壯漢不滿道。

周圍的人都笑了,有人附和道,「就是嘞馬三兒,土匪明明長啥樣的都有,你不要糊弄人家小姑娘哇。」那人轉向張月繼續說,「小姑娘我跟你說,其中有個土匪精瘦,就和馬三兒長的可像了!」

大家又是一陣鬨笑。

熊玥繼續問,「照幾位大哥的說法,這些土匪和我們大家也沒什麼區別嘛。那我們走在路上,怎麼辨別誰是好人誰是土匪呀?」

「表面上哪兒那麼容易看出來喲,我們都是憑經驗,看氣質啊,眼神啊什麼的。」

坐在玄衣少年旁的一位問熊玥,「你們沙溝村離土匪活動的中心範圍更近些,這一路上沒碰到什麼危險吧?」

「那倒沒有,就是今天下午遇見個空了的村子,也不知道人都去哪裡了。我爹說那是被土匪屠村了,可是我也沒看見有血跡屍首。」

熊玥的話音剛落,廟裡的氣氛就凝重了許多。

玄衣少年開口,「你有所不知,那波最蠻橫的土匪的殺人方式,是把百姓聚集到一起後澆油放火...」

聽到這裡,熊玥趕忙放下手裡的飯碗,雙手捂上張妮兒的耳朵。張妮兒對此很疑惑,這有什麼不能聽的嗎?她還想知道澆油放火之後呢?燒掉房子嗎?

玄衣少年這才意識到不妥當,連連向熊玥和張妮兒道歉。張月表示諒解後,他也不再糾結,而是急切的追問,「那村子在什麼方位?」

「從前面的岔道沿路往東南方向走,步行用不了半天就到了。」熊玥邊比劃邊說,「你們就是朝廷派來剿匪的嗎?」

馬三兒搶答道,「對呀,我們將軍可是叱吒戰場的玉面飛將,此次定將那窩土匪殺個片甲不留!」

玄衣少年面露窘迫,「大話可是你說的,殺不了就拿你馬三兒祭軍旗!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說罷他胡亂扒拉乾淨碗里的稀飯就起身離開,「你們慢慢吃,我去看看輿圖。」

這次其他人就沒那麼聽話了,也都匆匆吃完起身忙活去了。

熊玥把剩的半個饃塞在張妮兒懷裡,告訴她如果還餓,就每隔半時辰掰一小塊兒吃。

倆人又回到箱子旁,花了兩刻鐘把臟物整理完畢。熊玥一抬頭,恰巧少年將軍從不遠處走過,她上前攔住人,「將軍,我們都整理好了,你叫人拿紙筆來記錄?。」

「好,你稍等。」

熊玥沒等多久就看到少年和他的副將拿着紙墨筆硯過來了。

少年將軍看着熊玥按照材質、顏色分門別類的擺放整齊的衣物,腦子裡回想起自家師傅雜亂的卧房、書房、武器庫。

待這二人坐定,熊玥便直入主題,「我們一共整理出玉佩七枚;發簪十六個,其中木製九個、銀制五個、玉制兩個;發梳五枚,木製四枚、玉制一枚;耳環四對,外加三隻單只的;手鐲成套的共五對,木兩對,玉兩對,銀一對;手帕三十二張;羅裙、對襟衫各二十一件;裡衣里褲五套;褻衣五件。」

聽到熊玥毫不避諱的把里褲褻衣宣之於口,少年和副將都有短暫的怔愣,不過細想鄉野間的女子估計不懂那些所謂禮數,倒也很快恢復了正常。

熊玥歸納整理的能力先後曾經過軍隊、陶佳雲和梁熙的磨練。她們仨大學畢業後就搬到一起住了,梁熙的工作經常996偶爾007,陶佳雲之前又一直過着有保姆的生活,兩人都對收拾家務有心無力。最後只能熊玥這個負傷在家的人扛起重任,慢慢在實踐中成長為一名整理達人。

熊玥在少年讚賞的目光里扣上了木箱,她好奇道,「這些贓物最後會怎麼處理啊?」

「一般都會物歸原主,找不到原主的,要麼充公,要麼低價賣給需要的百姓。」少年答道,「不過這一箱都是女子的貼身物品,即使有原主,怕是也不會認領的。」畢竟是被土匪劫走過的,這於名聲...

熊玥眼睛一亮,「那我可以買嗎?我想要把梳子...」

少年一頓,不過很快肯定的說道,「可以啊,」他略加思索,「如果是那幾把木梳子,市價應在三十到五十文左右。贓物朝廷一般是折價售出,舊一些的還會再便宜些。」

「我要最舊的那把就好。」熊玥不好意思的說。

「那就七文吧,你情況特殊,我可以酌情再優惠些。」

「這應該不符合程序吧...會給你添麻煩嗎?」

雖然不明白「程序」是什麼意思,但少年聽懂了這姑娘不想給他帶來麻煩的好心。他有些意外,這小姑娘還有功夫考慮別人?於是一時便起了打趣的心, 「哈哈你放心,」他小聲說,「我上頭有人!」

熊玥聞言便放心了,不過這種事這麼輕易告訴別人?這少年心也太大了。看他小小年紀就能當上將軍,恐怕靠山不會小。

熊玥從袖子里摸出七文錢遞給少年的副將。原主從小一共偷摸攢下了十文錢,被熊玥這麼一敗家,現在就剩三文了。不過熊玥鐵了心要先把自己捯飭乾淨,不然她這幅樣子去京城找活兒做,怕是也沒人會要她。

此方事了,熊玥一回頭便看到小張妮兒抱着半個饃呼呼睡著了。她過去把張妮兒攬在懷裡,才終於靜下心好好想想自己的事情。

按理說三個人一起出事,那穿越也應該一起穿了吧?但是會不會穿到同一個世界呢?即使是同一個世界,她們能遇到嗎?如果都穿越了,她倆現在也跟自己一樣慘嗎?那可不行,那倆人一個比一個嬌弱,要是沒飯吃可怎麼辦?

熊玥胡思亂想着,好在穿越的事給了她些許安慰,那就是人應該都還活着。

她整理着原主的記憶,忽的想起了什麼,她悄悄的掏出印象里原主從小帶在脖子上的玉墜。

只見飽滿圓潤的黃色玉墜背面刻有「玥」的字樣,不是張月的「月」,而是熊玥的「玥」!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會不會原主的張姓也應該是熊姓?再者,黃玉出現在一個農家女身上可不合理!

不管想找人或是找真相,都要先找到一個落腳點,村子是回不去了,不如就去附近的城鎮找個工作。她今天特意打聽過,這裡離京城也不過就是一天的腳程,不如就乾脆去那最繁華有名的地方找找門路,最起碼要先讓自己活下來。

......

京城皇宮,長信殿里的梁熙正與原主親娘相對無言。

原主與嫻妃的關係有些彆扭,通常兩人坐在一起都是嫻妃絮絮叨叨,原主在旁只會嗯哦啊好。但嫻妃本也不是話多的人,所以兩人之間更多的是空白的沉默。

外人眼中的六皇子梁熙是溫潤和氣的如玉公子,雖然從小身子骨弱了些,但好在生的俊美,又最是沒脾氣的,算是皇子里最好相處的那個。嫻妃卻覺得自己生的是個雕成梅花兒的冰坨子,遠看着純凈高潔,一旦貼近了,誒呦,那可凍的人直哆嗦!

梁熙看着坐在床榻邊愁眉不展的嫻妃,突然直起身重重的拍掉身上的被褥。

「我要換個活法!」

嫻妃愣在一旁,剛要開口念叨的話語含在嘴裏不知該上該下。

「今天一隻貓兒都敢欺負我們,往後呢?」梁熙一臉氣急,「本來我是想着,咱們安安穩穩的過好自己的日子,等以後父皇...我就想辦法帶您出宮去生活,可是這也太憋屈了!」

這是梁熙情急之下想的法子,與其日後讓人猜測自己為什麼變化那麼大,不如來個沉默中的爆發,讓原主的安靜高冷變成假象。

「其實我早就不想裝了,每次看着她們漂亮的裙子,好看的髮釵我也很想要啊...六歲那年,我從陸漓的生日宴上回來,想在你這裡悄悄試試穿裙子是什麼感覺,你發現了以後氣急的把我好一頓訓斥!」梁熙越說越真情實感,甚至眼圈有些隱隱的發紅,「我知道你是怕被別人發現,揭發我們欺君,可是我好委屈呀...」

嫻妃呆愣的眼神變的揪心起來,她一直以為熙兒不願與自己多交流,只是性格內斂和身份、環境造就的沉穩小心。沒想到...原是自己打小就傷了她的心?

「後來我就不愛來你這兒了,想着只要在父皇面前好好表現,以後撈份差事也就行了。可是每次考校功課時,不論我答的多好,父皇都只表揚他們看不到我...

那年父皇把我們幾個皇子叫去,問我們有什麼志向,我特老實的說想賺好多錢。別人笑我庸俗,父皇說我不學無術,你也不明白我,搞不清楚是哪兒缺我錢了。可是我只是怕日後被人發現,我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現在不攢錢,到時候怎麼辦嘛!」

嫻妃再也忍不住了,上前把梁熙按在懷裡,「都是娘不好,娘不知道你心裏那麼不好受啊我的兒...早知如此我就不會一時衝動讓你扮了男兒... "她這個娘是怎麼當的呀?怎麼能讓孩子如此委屈了,都還只是紅着眼圈,隱忍着硬是不落淚?是不是連自己都快忘了,她生的是嬌嬌女兒啊!

梁熙頂着好不容易憋紅的眼睛趁機追問,「所以您到底為啥讓我女扮男裝呢?」

這不只是她好奇的,也是原主一直想問,但是沒有問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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