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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冤種駙馬 連載中

我的冤種駙馬

來源:google 作者:江山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蕭潛 魏瑤華

我的冤種駙馬展開

《我的冤種駙馬》章節試讀:

25我沒有想到蕭潛會對自己發下這麼重的誓,就像我沒有想到我能活着從鬼門關回來一樣。
在此後很長一段時間裏,我總會不自覺地回憶起那天昏迷之前,蕭潛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握着我的手,潸然落淚的模樣。
他說,魏瑤華,你何至於把我逼到這個份上。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蕭潛流淚的樣子,但我沒有給他任何的回應。
確切地說,是我不敢,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
他有他堅持的立場。
我也有我的。
無論何時何地,只要魏蕭兩家仍舊盤踞在朝堂之上,我和他之間勢必存在着不可調和的矛盾。
月子休養調理的那段時間,我懷抱着皺皺巴巴的小兒,心思千迴百轉了無數次,終究認識到一件我一直以來都可以避免去思考的事情。
蕭潛才是蕭氏真正的魁首,蕭氏最後的希冀,只要他還在朝一日,蕭氏永遠都不可能甘心就此退離朝堂,安繳兵權。
除非……一聲嬰孩的啼哭乍然打斷了我的思緒。
是蕭潛抱着不伐過來了。
堂堂的蕭大司馬,武能挽弓射鵰,文能籌謀朝堂,卻偏偏搞不定一個小小的嬰孩。
他手足無措地搖晃着小不伐,柔聲細語地哄,溫言軟語地央,但就是沒有辦法止住不伐一陣更比一陣響亮的哭聲。
蕭潛直急得臉都紅了,汗都落了,氣喘吁吁,萬般無奈地看着我,滿臉的求饒。
於是我笑嗔他一眼,接過了那小小的孩子,極輕極柔地哄弄着。
不伐也很給我面子,只要一進到我懷裡,再怎麼鬧騰就都會乖乖地停下來,一雙星星般的眼亮晶晶的,一瞅見我便咧開嘴笑得格外開心。
直讓人越看越愛,越看越捨不得放手。
不伐這個名字,是我給他取的。
按照的是大昭承繼祖輩之名的舊俗,並沒有理會漢人避諱的問題。
畢竟對於蕭不害這樣的守舊派來說,漢人的酸腐規矩,他是一丁點都看不上的。
蕭不害也很喜歡這個孩子,常常抱着他愛不釋手,直誇這個尚看不出形貌的孩提有他蕭氏的雄風。
因為蕭不伐的到來,蕭不害難得一見地露出了慈祥長輩的模樣,與我們同坐一處,其樂融融地談着往事,逗弄着蕭不伐,暢想着未來。
只是,他並不知道,我和蕭潛之間,已不如早先那般親密了。
因我逼他發下毒誓,縱然那時情況危急,卻也仍舊成了我們二人之間的一層隔閡,猶若薄薄的窗戶紙,那樣的不起眼,卻能輕而易舉地隔絕內外。
蕭不伐百日的時候,西域那邊傳來了我最不想聽到的消息——諸國以為大昭動蕩,猶若餓瘋了的豺狼,紛紛集結軍隊,欲犯我大昭西境。
這種事情我是從來忍不了的。
彼時得到消息的我坐在上首,漫不經心地抬眼,將眸光落在了下站着的蕭潛身上。
於是他就懂了,出列自請為將,征伐西域。
我與他之間,始終都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圖。
這一次,蕭潛出征的前夕,仍照舊來到我的宮中同我話別,只是這一次,我們之間再沒有烈火乾柴,唯有兩兩對坐,相顧無言。
直至東方將明,月隱星沉的時候,我方才依偎進他的懷中,將他牢牢地抱住,不捨得放手。
26蕭潛出征之後,捷報頻傳。
只是這次,一封封的戰報後面,再也沒有了寫給我獨一份的家書。
我讓人在封包中翻了又翻,翻了又翻,始終都是一無所獲。
無盡的失落將我吞噬,只有沉沉的嘆息才能勉強紓解我心中的鬱結。
但我不能沉鬱太久,因為還有許多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
首要的就是糧食的問題。
眼下蕭潛在西邊打仗,奇長的戰線需要龐大的糧草才能支撐得起來,雖說近年大昭確實有在屯田攢糧,但也架不住如今這海浪潮似的消耗。
好在如今不同以往,近年的移民之策早已使得大昭人口民戶驟增,只是需要重新調整調度,方能將這萬萬千千的百姓效用,發揮到最大。
我為蕭潛坐鎮後方,自然要保障他徹徹底底無後顧之憂,方能全勝。
為此我特地讓大府將記掛在皇室名下的官田重新整理劃分,並且將這些田地分與移民置大昭的百姓們耕種。
官田不比其他私田,收受的稅率自然是要不同的,所以大府單獨呈上了一套針對官田耕種的稅收律法交給我過目,以期這些田地能給大昭帶來最大的利益。
為了保證重啟的屯田令不再遭受阻撓,我假借不伐想念阿翁為由,帶他去看了看蕭不害,用閑話家常時的話語,同他閑聊請教,直說如今前方戰線拉得奇長,聽說先頭部隊如今更是越過了廣袤無垠的沙漠,深入了西域的腹地之中。
我們女人家家,自幼養在深宮,養在京都中,從來都沒有去過、見過、經歷過那麼遙遠的地方,也不知道蕭潛在那邊會遇到什麼樣的難題,更不知道他在那裡究竟能不能吃飽穿暖云云。
左不過都是些絮叨的話。
但蕭不害是什麼樣的人,老得跟只狐狸精似的,他怎麼可能聽不明白我話語里的意思。
於是他一邊逗着蕭不伐,一邊同他玩笑似的說,說是以後長大了翁翁要親手教他騎射、行軍、打仗,要他成為蕭家未來的頂樑柱,還要告訴他許許多多有關戰場上的事情,要讓蕭不伐成為蕭潛之後的下一代蕭家英雄,但是要當蕭家的大英雄,就要知道,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的道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蕭不害無異於是在告訴我,他不會再插手屯田令的事情。
我聽着蕭不害愛不釋手地逗蕭不伐笑,心也隨之落定了一半,至少這件事情上,再沒有人能夠阻撓我了。
隨着屯田令的漸漸落實,增補兵源的文書也逐漸出現在我的案頭上。
無論何時,人永遠都是大昭最為重要的財富。
往年因為大昭相對貧困,新生兒並不能順利養活,願意綿延後嗣的人們也就越發的少,即便繁衍下來,也都難以養活。
這幾年大昭漸漸富饒,又逢上如今活田越來越多,人口也在一步步穩定提升。
奈何這對於前線龐大的兵源損失來說,仍舊是缺了些許。
於是我便着手讓人調整着稅收,男子十八,女子十六若是不曾嫁娶,便要多多加上些許稅率,逐年遞增,以激勵那些年輕的兒郎姑娘們,早日覓得佳偶,生兒育女,為大昭盡上一份綿薄之力。
這樣的政令要發下去,那魏之行必當以身作則,先於所有的人成親立室,畢竟粗略算來,他如今已是十九,也該到了律法中成親立業的年紀了。
27當我把這件事情同魏之行提起的時候,他雖然有些扭捏,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於是京中女兒們的名帖、八字、畫像,接二連三地都被送到了我的案頭,再經過我的精挑細選之後,一樣一樣地給魏之行過目。
只是他左看看不上,右看看不上,京中閨女的名帖看了一摞又一摞,愣是一個中意的都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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