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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放手免費閱讀 連載中

我決定放手免費閱讀

來源:google 作者:沈盈盈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沈盈盈 現代言情 賀少年

沈盈盈滿眼的冷意:「我賭一輩子」不再理會眾人錯愕的眼神她轉身,卻撞上一直站在身後的賀少年酒光迷醉,高大的男人將撞進懷裡的女人牢牢扣住:「鬧夠了?」沈盈盈從容地離開他的懷裡,沒了愛意的眼神,滿是客氣:「賀先生,請注意分寸,我們已經分手了」...展開

《我決定放手免費閱讀》章節試讀:

之後的幾天,賀家再沒有人找過她。
想來也是正常,賀家門庭高,從來不缺前來攀附的人,沈盈盈雖頂着個未婚妻的名頭,可這麼些年一直有名無分。
尤其是在她倒追賀少年那麼久後,在圈內出了名,明眼人都看出賀家對她的態度甚是輕視。
賀家人不再來打擾她,沈盈盈樂的清凈,每天早早地去公司怒刷存在感,倒叫於曉曉刮目相看。
豎著手指頭戳着沈盈盈的腦門:「你要是早有這覺悟,也不至於混成現在這樣。」
沈盈盈挑着精緻的眉眼:「我現在哪樣?」
於曉曉說著拿出手機,打開好幾個微信群:「你看看,現在外面都討論成什麼樣了!」
沈盈盈視線從電腦上移開,就着於曉曉的手機,看過去。
只見群里正「十分熱烈」地討論她。
【內幕消息,沈盈盈這次真的被賀家趕出去了!
】【奸笑】【奸笑】【奸笑】【假裝離家出走,再自導自演地回來……這招她不是用過很多次了,有什麼可稀奇的。
】【聽說這次跟賀家鬧得挺僵……賀少年母親當著很多下人的面罵了她。
】【嘖嘖嘖,難怪要離開,當著下人的面被罵……挺沒面子。
】【白眼】【白眼】【白眼】【聽說賀少年要回國了……這種關頭沈盈盈鬧這麼一出,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來是為了什麼。
】【還能為了什麼,逼婚唄!
】沈盈盈視線緩緩移開,臉上沒有任何錶情,慢條斯理地繼續給手上的畫上色。
於曉曉可就沒她那麼淡定了,立刻開了京腔罵了回去!
她從小跟着她哥混軍區大院,男人堆里長大的,那些粗話罵的群里小雞崽子們鴉雀無聲。
沈盈盈在旁邊發笑,給她倒水,「我都沒氣,你氣什麼?」
於曉曉見她真的一點都不生氣的樣子,琢磨不透她心裏是怎麼想的,擔憂:「你……真的準備逼婚呀?」
沈盈盈抬頭看了她一眼:「你覺得呢?」
於曉曉思考了一番,實話實說:「也不是不可能。」
沈盈盈冷笑了一聲。
這聲冷笑給於曉曉激的腦瓜子一蕩漾,賤兮兮:「你想不想打她們的臉?」
沈盈盈:「打什麼臉呀?」
於曉曉此刻的腦袋裡冒出了無數偶像劇橋段:「他們都說你被賀少年甩了,如果你這時候有了一個新男朋友,比賀少年帥,比他還有魅力。」
於曉曉光想想就覺得好刺激:「修羅場有沒有!

!」
沈盈盈一盆冷水無情地地澆在她頭上:「突然冒出個男朋友,賀少年要是知道了,你猜是我死還是那男的死?」
於曉曉想了想,如果賀少年知道他出國期間被沈盈盈戴了綠帽,她縮了縮腦袋,突然想起大學時的一件事。
大學時,沈盈盈曾經被她的一個追求者跟蹤過,後來那人被賀少年打斷了三根肋骨。
「大概……都活不了。」
沈盈盈隨口一道:「知道就好,我惹誰不好,要去惹他!」
沈盈盈心裏是明白的,其實她什麼都不做,就能順利分手。
那天她罵管家的那句話,恐怕把賀少年對她的厭惡程度拔高到了新的高度。
——晚上在公司加了會兒班,很晚才回去。
工作室離公寓不遠,兩站地鐵。
沈盈盈從賀家搬出來後,便沒再開過車。
說來也是叫人同情,她是這個圈裡口口相傳有名的「拜金女」,可從賀家搬出來,她除了換洗衣服,什麼都沒拿。
就連賀少年以前送給她的那些禮物,都留在了賀家。
就像八年前那樣,她拎着一個行沈箱住進賀家,現在又拎着一個行沈箱搬出來。
除了留下那些和少年相處點點滴滴的記憶,這八年她居然一無所有。
其實,她和賀少年相處並不是一開始就是這麼生硬。
賀少年十八歲,剛接手賀家生意的那幾年並不順暢。
他如今的成熟穩重,深不可測並不是一開始就有的。
剛接管賀家家業那幾年,他經常被股東會裡那幫固執己見的人惹得大發雷霆,他有想法有規劃,年紀輕輕但有雄韜大略,可股東會不認他這個毛頭小子,每次賀少年對公司戰略經營結構做出調整時,股東會經常通不過。
年輕時的賀少年脾氣很暴躁,經常三言不合就跟人談崩了,公司轉型的計劃再美好都實施不下去。
沈盈盈那會兒剛住進賀家沒多久,性格也比現在軟,但整個賀家,包括賀母在內的所有人都不敢在賀少年發脾氣時靠近他。
只有沈盈盈敢。
那時賀老爺子跟她說過一句話,他們是夫妻,以後是要攜手走一輩子的人,無論賀少年變成什麼的樣子,沈盈盈都不能嫌棄他,不能拋棄他。
無論什麼時候,她都不能縱容賀少年做出會後悔的決定。
沈盈盈聽信了這句話,當初鼓起莫大的勇氣,第一次敲開他緊閉着的書房門開始,賀少年就再也沒在公司的會議場合發過脾氣。
因為不論在外面受到再大的氣,碰了再大的釘子,只要回到家,沈盈盈都會陪着他。
一開始,她懂得的道理不多,很多時候都是賀老爺子慢慢地教她如何去開解他。
後來她漸漸摸清了賀少年的脾氣,總能在他最需要冷靜的時候安撫他的脾氣。
再後來,賀少年能力越來越強,能讓他失控發怒的場合越來越少。
而沈盈盈的作用也漸漸被人忘了。
所有人都不記得,當初賀少年出國談判,被歐洲代表團刁難時,沈盈盈是如何操着不熟練的英語,在偌大的法國找到他。
所有人都不記得,當初賀少年跟歐洲代表團談崩了數次,最後是沈盈盈及時趕到,勸說他再談最後一次,這才成功的。
——從地鐵站出來,已經晚上九點。
小區里沒什麼人,挨家挨戶的亮着燈,把外面的路照的十分明亮。
她低着頭趕路,到樓下時冷不丁地被人叫住。
「沈小姐。」
「沈小姐」這個稱呼是賀家人才會說的,沈盈盈回頭,看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來的人是賀少年身邊的特助,名叫王穩。
王穩見到她,十分客氣:「賀先生回來了。」
沈盈盈沒說話,心中波瀾不驚。
她沒想到賀少年會在這個時候回來,距離兩人上一次打電話已經過去一個月,那次他說可能還有兩三個月才能結束工作。
不曾想一個月就回來了,她眼神帶着不言而喻的意思,賀少年回來了,所以呢?
王穩見她不動,於是輕輕上前一步:「賀先生已經到家了,您是不是該回去了?」
沈盈盈終於明白王穩的意思,賀少年回來了,所以她這個離家出走的小遊戲也該結束了,應該乖乖地回去,像以往一樣,回到那個賀家,回到未婚妻的位置上,然後繼續對賀少年一往情深。
其實沈盈盈離家出走這件事,賀少年知道的不算及時,還是前幾天許明欖跟他打電話時,邀功似的提了這麼一句。
當時他在電話里說,沈盈盈最近不太安分,在家裡鬧騰。
賀少年的原話是,隨她。
許明欖陰陽怪氣的一句:「她現在離家出走了。」
賀少年打電話回國內問情況,管家把當日她和賀母頂嘴,以及辱罵許明月把她氣的卧床不起的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賀少年聽完,只說一句,去接她回來。
之後便發生管家過來找她,沈盈盈罵回去的事情。
沈盈盈站在路燈下,看不出有什麼表情,抿着嘴角一直不說話。
王穩摸不准她的意思。
「我加班剛回來。」
她淡淡道。
王穩會意,立刻道:「我回去會和先生說,調高您的零用錢額度。」
沈盈盈盯着王穩,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她只說了一句她今天加班,意思是她現在很累。
這個助理卻理解成,她又在變相要錢。
沈盈盈笑出聲,可又覺得自己很悲哀。
對着一個助理髮脾氣並沒有什麼意思,她又添了一句:「我今天加班,很累。
不去賀家了。」
她說的是「不去賀家」,而不是「回家」。
王穩也覺得沈盈盈是在發小脾氣,他是見過眼前這個美麗女人是多麼痴迷他老闆的。
以往只要賀少年一回家,第一個來見他的一定是沈盈盈。
每次出差,沈盈盈都會提前打聽賀少年回來的日子,然後精心打扮,出現在他的面前。
見面時,她喜歡踮起腳尖,親着他的下巴訴說思念。
這種小女生的做法,賀少年包括他身邊的特助,秘書,大家都不太能瞧得上,沈盈盈表現出的愛意過於直率,過於坦白,就像是一隻黏人的貓。
——給人一種,無腦的感覺。
王穩將手裡的袋子遞過來:「這是先生特地買給您禮物。」
沈盈盈掃了一眼,表情並沒有很興奮的樣子。
王穩當著她的面,打開了盒子。
裏面是一套法國堡獅龍,伊麗莎白泰勒同款的一套紅寶石項鏈,幽色的紅寶石配大溪地黑珍珠,淺黃色的路燈下,透出醉人的光澤,美得叫人移不開眼。
見她盯着發獃,王穩含蓄一笑:「這是先生在法國買的。」
上周,法國。
被無數收藏家盯梢的伊麗莎白泰勒同款的寶石項鏈,以成交價四百萬美金被一位神秘買家拍走。
一周後,這套紅寶石項鏈,出現在沈盈盈的面前。
其實賀少年對沈盈盈的了解,大致相當於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了解。
女人都愛珠寶,所以賀少年以為她也喜歡。
她伸手,王穩以為她喜歡,將盒子遞過去。
沈盈盈沒接,而是把盒子蓋起來:「這麼貴重的東西,留給他喜歡的人吧。」
說完頭也不回,上了樓梯。
——早在傍晚時,賀少年的班機就已經到達國內。
他這一年幾乎沒有休假,將公司原本三年的海外市場拓展計劃,縮短成一年完成。
歐洲市場開拓的很好,一回國就帶着幾個大訂單。
集團總部從他一下飛機,便緊急召集所有部門開會。
會議上公布過去一年公司的成就——海外市場拓展成功,國內生產線擴張了一倍。
而今年,只一個季度,完成了去年一年的利潤。
賀少年是這個行業的神話,沒有他創造不出的奇蹟。
全公司沉浸在這個好消息里,各個部門加班的員工直接定了酒店KTV,約定今晚不醉不歸。
鬧哄哄的會議室里,賀少年撐着額頭,思緒卻落在別處。
時間不早了,王穩應該把沈盈盈接回來了。
他從沙發椅上站起來,披上西裝。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望向他。
許明欖:「年哥,今晚慶功宴。」
賀少年應了一聲,聲音有點心不在焉:「你們慶祝。」
話音落下,他沒等司機,自己就開車回家。
賀家別墅早已經張燈結綵布置上,他將近半年沒回家,賀母還有屋內一應管家保姆,全都在盼着。
車一回來,所有人全都湧進院子里。
賀少年從車裡下來,目光一應掃去。
望了望,沒有沈盈盈。
眼神落下,落在賀母的視線上:「沈盈盈呢?」
其實沈盈盈搬出賀家這件事,七分是她自己想明白要放手。
那麼還有三分,則是被賀母明裡暗裡欺壓,「逼」出去的。
賀母也是千年狐狸修鍊成精,她當然不會承認是她把沈盈盈趕出去。
換着一種關心的語氣,頗為寵溺道:「她呀,又耍性子了。」
說著,也沒有多說沈盈盈什麼壞話,她墊腳仔細看兒子:「又瘦了。」
賀家祖籍是北方,賀少年高大,身材勻稱,骨架十分硬挺,端是這麼看着,就讓人有種被壓迫的氣勢。
他年輕時,品相端正,長得十分好看,每一處都是沈盈盈喜歡的樣子。
後來在商界呆久了,練就一身處事不驚,穩如泰山的樣子。
年輕時那張俊朗的臉,現在也變得愈發深邃分明。
隔着人群,他視線淡淡地掃了王穩一眼,而王穩則是一臉心虛地垂眉。
賀少年叫他把沈盈盈接回來,可他沒辦好。
許明欖他們幾個富二代原本準備出去通宵玩樂,但一瞧見賀少年回去,於是也沒什麼心思再去KTV,乾脆幾個人一合計,抬了幾箱酒來賀家,紅的白的黃的,皆是價格不菲。
晚上九點多了,可賀家的客廳廚房,皆是燈火高照。
賀少年一進門便被賀母拉着說話,他沉下心,極力應付着。
賀母:「這次回來還走嗎?」
從一進來,賀少年似乎就有點走神,他眼神掃了一圈這個家,敏銳地發現這個家裡有關沈盈盈的一切都不見了。
客廳原本掛着和擺着的兩人合照,玄關她平時會掛着的鑰匙包,還有她的畫,她吃飯時喜歡坐的軟布凳子,還有沙發上她喜歡躺靠的枕頭。
賀少年看了一圈後收回視線。
不動神色地問:「沈盈盈怎麼突然出去住。」
賀母愣了一下,隨後和顏悅色道:「耍小性子罷了。」
說著,似乎不想讓賀少年看出她的刻薄:「等你空了去哄哄她,自然就回來了。」
賀少年心思放在別處:「我上去換件衣服。」
他前腳上樓,後腳王穩就跟上去。
二樓的書房,賀少年坐在椅子上,望着那套他輾轉得手,特地買給她的項鏈。
現在又原封不動地返還回來。
「怎麼回事?」
王穩吱吱唔唔:「沈小姐說……讓你把項鏈送給你喜歡的人。」
賀少年皺眉:「幼稚。」
王穩欲言又止,他總覺得這次沈盈盈說話怪怪的,不太像鬧小脾氣。
她以往離家出走,賀少年一個電話就能哄回來,而這次帶了禮物,又讓身邊的特助過去,卻沒把人帶回來。
賀少年:「她現在住哪?」
王穩:「郎溪的一個小公寓。」
賀少年眉頭壓的更低,以往她出去,最多開兩晚五星級酒店。
這次居然連房都租好了?
這麼多年,他幾乎習慣不在沈盈盈身上費什麼心思。
除了工作繁忙外,沈盈盈一直很乖順,即使偶爾鬧脾氣,也好哄。
「手機拿給我?」
王穩把手機遞過來,賀少年撥過去電話。
電話里是忙音,關機狀態。
他盯着手機愣了片刻,於是重新撥過去,依舊是關機。
王穩小心:「可能換手機號了?」
賀少年想要重新再打電話,卻不知道打什麼,打開微信準備撥過去。
發現沈盈盈把他刪了。
賀少年臉黑了:「把孟叔叫過來。」
孟管家見王穩來找他,大約猜到是什麼事情。
上樓前與賀母對了個眼色,兩人心中算計成一片。
到了書房,賀少年還在找沈盈盈的聯繫方式,轉了一圈,發現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沈盈盈的朋友,不知道沈盈盈會去哪裡,不知道沈父的聯繫方式,除了那個永遠只會主動打過來的手機號和微信,他不知道沈盈盈的一切。
管家立在一旁,「少爺。」
賀少年還在擺弄手機,低聲問:「沈盈盈搬去哪裡了?」
管家早已經和賀母對好口供,那套說辭也是滴水不漏。
「郎溪附近。」
賀少年心裏大概有了了解:「她新的手機號是多少?」
管家眼中有片刻迷茫,隨即道:「我馬上去查。」
賀少年點點頭,隨後讓他出去。
他隻身一人在書房坐了一會兒,總覺得有什麼不適。
想起剛才電話里的關機,賀少年眯了眯眼,盯着手機一言不發。
八年,只要賀少年從外面回來,沈盈盈都是形影不離的粘着他。
他認認真真地想了片刻,心裏無比確定,此時此刻,他想見到她賀少年向來是行動派,當他確定自己現在想要見到沈盈盈,便從沙發上起身。
離開書房前,他的視線突然落在那一大片白牆上,發現書房裡好像少了點什麼。
「有人動過我書房?」
負責清潔的阿姨被找來,喏喏道:「是……沈小姐動過,她那天突然進來,待一會兒,拿走了不少東西。」
賀少年:「什麼東西?」
阿姨想了想:「好像是畫。」
這時,賀少年也終於想起來,他書房裡,沈盈盈給他畫的那些畫全都不見了。
他盯着空蕩蕩的牆壁,心裏陡然生出一股煩躁。
跟在他身後的王穩,內心一直惴惴不安,他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或許沈盈盈在他老闆心裏,並不是那麼可有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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