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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燈以後 連載中

熄燈以後

來源:google 作者:黑夜滾燙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張成義 懸疑驚悚 黑夜滾燙

我家祖傳的規矩是熄了燈以後不許睜眼,是條老舊又封建的規矩,但是規矩就是規矩而我從二十六歲開始,就總碰上些不講規矩的人展開

《熄燈以後》章節試讀:

那個身影並不十分清晰,只能夠依稀看出是一個人的樣子。我一向是個堅持唯物主義的人,但是在這樣的親眼所見之下卻不得不相信世界上的確是有一些暫時還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東西了。

我的理智告訴我應該要立刻離開這個地方,但是我的雙腳卻好像生了根一樣牢牢立在柔軟的地面上,這時候叫破喉嚨也沒人能救我吧?但是凡事總該試試,正當我準備扯開喉嚨大喊救命的時候,那似有若無的影子已經慢慢凝成了一個古怪的人型。如果說他,或者說它,像一個人,那倒不如說像一個沒有發育好就變大的胎兒。

那個人型的一隻手蜷縮在身前,兩隻由淡黑色煙氣凝結而成的腳顯得格外瘦弱,像是沒有充分營養的動物一樣,而最駭人的是它的頭部,它只有下半個頭部,因此它沒有眼睛,但卻有一張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微微翹起的嘴角。

以前聽村裡的老人說過「寧見鬼哭,不見鬼笑」蓋因為有些狼嚎聲似鬼哭,但是沒有一個動物會笑。而一見厲鬼笑,便幾乎等同於你這條命到頭了。

而現在在我眼前的這個,就是一隻會笑的厲鬼。那隻厲鬼倒也不急着取我性命,只是慢慢地沖我飄來,但是這種慢電影的視角卻讓我更加備受折磨,巴不得這厲鬼來個快進把我殺了。就在這時,我卻聽見了一聲怒吼「呔!」

這一聲好如春雷之聲在我耳邊響起,那厲鬼好像也被嚇了一跳,口裡發出一陣吼聲,這時我發現自己又能夠自由行動了,趁着這厲鬼沒有反應過來,我立刻往房子里跑,此刻也顧不得它是不是也會衝進房子了,剛跑了兩步,卻有隻手把我攔了下來「且慢!」

我推開那隻手罵了句國罵「老子要死了你慢什麼慢啊?」

眼前那人卻輕嘖一聲,抬手指了指那隻厲鬼的方向「你看那」

我順着他的手看過去,那隻厲鬼竟不知為什麼只在原地怒吼,卻不撲上來。

「怎麼回事?」我忍不住問道

「是鮫燈的作用」那隻手的主人這麼說道,這時候我才有空去觀察這位救了我一命的人,他比我要高上不少,穿着一件京劇長袍,臉上也用油彩畫著一張臉譜,這張臉譜分外熟悉,只是我一時想不起來。

他見我在打量他便朝我抱一抱拳「在下曹鵠,這廂有禮了」

曹鵠一身京劇打扮,說起話來也帶着點北方口音,是北方人?

大約是因為我不停地用古怪的眼光打量他的原因,曹鵠朝我微微笑了一下,或許他的本意是為了示好,但他身材高大又滿臉油墨,這一笑在昏暗的燈光下反而顯得格外猙獰,我被他嚇得連退兩步。曹鵠微微一怔,復又聳了聳肩,從背上解下一把木劍。

他手持木劍在空中虛舞了幾下,突然大聲唱起京劇來,本來現場已經夠詭異,他此時卻又偏偏唱起京劇來,更顯得眼前的一人一鬼一燈格外瘮人,我對京劇了解不多,但卻聽出他在唱楚霸王被十面埋伏那一段,我還不清楚他大唱京劇的原因,曹鵠卻身軀一陣,然後氣息變得飄渺起來。

這種感覺很古怪,他明明只在我身前不過五步的距離,但是有那麼一剎那他卻好像整個人被黑夜吞噬一般,身上一點人氣都沒有。

曹鵠還是那副舞劍的動作,但是卻不像剛剛那樣只在燈光外舞劍,而是慢慢進入了那被燈光籠罩的一尺範圍之內。

那厲鬼原本就在周圍一尺不停做些怒吼的動作,這時候見了曹鵠主動進了這一範圍更是兇悍,直接便往曹鵠身上撲去,但是曹鵠身上卻陡然出現一個身形格外高大的虛影,曹鵠本身大約有一米九出頭的樣子,那道虛影卻要比他更加高大。

即使我對現在展露在我眼前的世界一點也不熟悉,但是剛剛曹鵠的念詞已經給了我足夠多的提示,力能舉鼎,十面埋伏,那道虛影是西楚霸王項羽!

在閩州一帶有一種帶有濃重玄幻色彩的行為,那就是請神。凡人通過自身為媒介藉助外力請求神明附體來為凡人排憂解難,我一直以為那只是個傳說,但是現在,那個傳說卻真實地在我眼前上演着。

只見那道虛影手裡握着的劍與曹鵠手裡的木劍一同向前斬去,那隻厲鬼甚至連聲音都沒發出便化為飛灰。

而項羽的虛影也一同消失在了那一刻,若不是眼前還有一個大喘氣的活人,我幾乎要以為剛剛的一切都只不過是我的幻覺。

我狠狠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由於怕疼沒下多少力氣,但是這一切都是真的!厲鬼、請神、項羽,還有那盞燈!那些我覺得不過是無稽之談的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我衝上前去想要和曹鵠多談論一些這個世界的事,但是曹鵠的狀態卻十分不對勁,他不像一開始那樣有精力,反而撐着那柄木劍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剛剛在遠處看的並不真切,這個時候靠近了才發他臉上的汗水正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但奇怪的是他臉上的油墨卻沒有因為這些汗水而有絲毫的損毀。

我緊張地問道「你沒事吧?怎麼流了這麼多汗?」

曹鵠擺擺手「常有的事,只是….」

他抬起頭來看我「別熄燈」說完這句話後曹鵠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我沒想到他上一刻還在好好說話下一刻便暈了過去,鄉下風露重,若是就這麼讓他在外面暈着第二天難免對身體有害,但是曹鵠也不知道是吃什麼長的,死沉死沉的。等到我把他搬到床上已經是後半夜了,到了後半夜那盞煤氣燈的燈光便陡然暗了下來,我想起曹鵠暈過去之前說過的不要讓燈滅了,他說的鄭重其事如果燈滅了指不定會有什麼事發生。

抱着這樣的想法,我去廚房拿了一盒火柴又到了煤氣燈前。

煤氣燈里的火光已經很微弱,但是裏面燈盞的油脂和火線卻不見一絲減少,那為什麼火會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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